这是哪一招?把他兄弟当阿贝贝了?
靳柏寒寻思着上一次打、炮也没这动作啊。
结果舒影手上微微用力,“茉莉,别动。”
“……”行,今晚当老婆的大猫咪。
靳柏寒压在下面,温香软玉在怀,舒坦得很,早知道结婚这么爽,就应该趁着她大学毕业就结婚。
这样会不会太牲口了?
电梯门打开,梁呈扛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段淮回来,看了眼舒影家门,梁呈直接去按门铃。
“舒影!在不在家。”
“你要是在出来说句话吧,淮哥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真要掰也说清楚。
靳柏寒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敲门,但他懒得开,跟媳妇肉贴肉舒坦着呢,哪个不长眼的丧门星大半夜敲房门。
比半夜鬼吹灯还烦。
这房子还是早点卖了吧。
舒影这一觉睡得很沉。
因为是周日,难得休息,舒影睡了个懒觉。
一直到了10点多,才睁开眼。
好在平时也有锻炼,舒影在床头呆坐了一会,才回过神。
外头有轻微的动静。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看了眼房间的垃圾桶,那用过的套好像被拿走了。
打开门,靳柏寒正光着膀子在收拾那些剩下的食材。
听到动静男人转头看着她。
舒影头发蓬乱,一侧的脸睡得脸颊粉粉的,想到昨晚上她怎么挂在自己身上求饶,靳柏寒心情大好,“过来让老公亲一下。”
舒影下意识往后一退,“不要,我要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