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不哄还好,一哄,宋柚宁就更委屈了,眼泪吧嗒的就掉了下来。
“你叫我不哭就不哭,凭什么?
我叫你好好睡觉,好好养身体,你怎么都不听我的?
我在北极累死累活,回来还要看见你瘦了那么多,身体还亏空还虚,你叫我多难过?
封宴你就是个混球!”
封宴看着那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人都麻了,半跪在床边又慌又心疼。
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小祖宗,我错了,别哭了,求你了……”
宋柚宁哽咽不止,“你要马上治疗。”
封宴连忙保证,“好!”
宋柚宁:“你要睡觉,吃安神药睡。”
“好!”
一口一句的保证,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把宋柚宁的眼泪给哄住。
封宴看着她哭的红红肿肿的眼睛,心疼的不行。
“我给你拿热毛巾敷一下。”
他站起身就要走,却被宋柚宁拉住,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十分坚决。
“去床上躺着,我给你施针。”
“不急,先拿药热毛巾……”
“刚才说听我的,你骗我呢?”
说着,宋柚宁又要哭,封宴顿时举白旗投降。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下床铺,“等我换个床单。”
他将床单被子全都扯了下来,麻利的换上新的,然后,这才脱了衣服躺下去。
宋柚宁视线里还挂着水雾,看着床上只穿着四角裤的男人……
封宴郑重其事的表明,“我没有勾引你,针灸得脱衣服。”
“哼,我还生气呢,现在对你也没兴趣。”
宋柚宁傲娇的哼哼了声,抹掉眼中水雾,利索的拿出银针,一边吸鼻子一边给他针灸。
开始针灸,杂念顷刻间摒除,进入全神贯注的贤者模式。
眼睛里只有一根又一根的银针和身下的血肉脉络。
封宴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宋柚宁,他媳妇认真的样子,也好好看……
想要。
“我只是没休息好,睡一觉就好了,禁欲,不需要半个月那么长吧?”
封宴试图争取点福利。
宋柚宁贤者:“大长老只是把你的后遗症勉强稳住,有时候连痛都压不住,这半个月,我得把你后遗症消除。”
封宴一怔,“你早知道后遗症的事?”
“封宴,你是不是有点太看清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了?”
宋柚宁冷静的下针,陈诉事实,“你恢复记忆出了幺蛾子,必定是有后遗症的,这件事情我还能忘?
后面你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开我给你探脉,我就知道情况严重。
我早就趁你睡着探清楚你的脉了。
我假装不知道而已。
只是之前不只是急着要去a国,我的医术也没有好过大长老,才留下大长老给你治疗。
现在我医术突飞猛进,相信我,你的后遗症很快就会好了。”
封宴眸光微闪,难以遏制的动容,他以为他不想让她担心瞒的死死的,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她为了不让他担心,也把他瞒的死死的。
“柚宁,你怎么这么好。”
宋柚宁认真落下一根银针,“你瞒着我的事情,明天我们再好好算账,老公。”
封宴:……
“咳,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
他果断转移话题。
有些感动留在心里就好了,不用拿来展示。
宋柚宁扎下最后一根银针,严肃的神情也随之放松,她坐在床边,嘴角扬起笑容。
“说起这个就好笑。”
她和郑秀一起摸进花园,在外围的时候,跟着那些黑衣人往里走,他们都还把她俩当做一路的人,谁都没怀疑过。
靠近房子就保镖阻拦就多了。
那些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被发现,被抓。
郑秀虽然身手挺好,但是宋柚宁身手不好啊,很快就被保镖发现。
但宋柚宁有挂。
她悄悄的把口罩往下一扯,保镖大哥愣了一秒,就假装没看见放行了。
她们就这样一路顺遂的摸进了别墅里。
可把那些被保镖追的满地乱窜的黑衣人嫉妒疯了。
宋柚宁本来打算是直接来主卧,给封宴一个惊喜,可却正好碰见黑衣人里出了能人,跑到主卧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