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懒得搭理她,命令保镖,“把他丢出去。”
保镖立即拖着人走了。
走廊又安静下来。
宋柚宁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封宴,歪着头笑,“不欢迎我回来呀,老公?”
从她出现的那一秒,封宴的视线就死死的黏在宋柚宁身上。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似乎生怕这是一场幻觉。
直到她对着他笑,幻觉才落地成了真实。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低声的叹气,他大步往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真实的柔软。
总算不是梦里的虚无了。
她也健健康康的,没有受伤,悬了许久的心脏也终于落地。
宋柚宁脸颊贴在封宴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云茶的清香,熟悉的味道。
令人着迷。
她的手落在他腰上,紧紧抱着的同时,又来回摸了摸。
封宴呼吸悄然变得粗重,“柚宁……”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宋柚宁皱着眉头,小手上上下下的摸了一遍,“腹肌都要瘦没了。”
封宴一怔。
低头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我有健身的,腹肌更结实了,你再仔细摸摸。”
他牵着她的手,又落在腹肌上。
两只手叠着在腹肌上游走,暧昧疯狂增长,粘稠的似要起火。
“咳咳……”
尴尬的咳嗽声从窗帘后传来,周杏翻着白眼走出来,“我还在啊喂。”
“我也还在。”
郑秀捂着嘴笑,从另一边窗帘后走出来。
封宴将宋柚宁按进自己怀里,扭头,冷眼扫向两人,杀意凌凌,“知道自己多余,还不快走?”
周杏吐槽,“我说阎爷,咱们好歹共处一室了这么多天,你弃如敝履的这么彻底,也太不地道了嘛。”
“共处一室?”
宋柚宁抓住关键词,猛地抬起头,眼神凶巴巴的瞪着封宴,“我就说我床上怎么还躺着一个人呢,封宴,你给我戴绿帽?”
封宴立即软声解释,“她是假冒你的。”
宋柚宁不听,“你们共处一室。”
封宴搂着她的腰哄,“她睡床,我一直睡的沙发,井水不犯河水,保持五米距离,清清白白。”
宋柚宁脸色却更不好看了,怒气更重。
“难怪你瘦了这么多!封宴,我走之前有没有说过,要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封宴:……
周杏嘿嘿一笑,添了一把火,“宋小姐,阎爷他这几天晚上还倒了大长老的安神药,悄悄的加班。”
封宴冰冷的视线跟刀子似的剐向周杏,“想死?”
“宋小姐,你看,他心虚了,还威胁我。”
封宴:……
他还没收回视线,余光就已经看到了宋柚宁愤怒的小脸。
这周杏怎么回事?
这几天合作好好地,她也安分守己扮演宋柚宁,看起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仔,怎么突然就背刺了呢?
“柚宁,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摸一下脉就知道了。”
宋柚宁抓起他的手,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