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欢作陪,相信能把杨菲菲的小姨留下来,像秦欢这种混夜场的,哄人的本事那是一绝,保管把对方钓成翘嘴。
刚准备出门干活,杨菲菲就跟了上来。
“你又要私闯民宅是吧。”
她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我。
“这还不是因为你出尔反尔。”
要不是她突然反悔,临时变卦,我需要费这些功夫嘛,一来一去,多花了我好几千块。
利润一下子就被压缩了。
“你去吧,祝你成功。”
杨菲菲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了我。
“你这什么意思啊?”
这是能拍的事情吗?要是交给警察,那不证据实锤了。
“没什么,把柄,跟你学的。”
杨菲菲并没有阻拦我,可如果我完成了任务,这把柄真就落在杨菲菲手里了,到时候她说什么,我都不敢不答应。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所以我肯定是不能留下把柄的。
“切,你喜欢拍就拍好了,记得把我拍帅一点,留着晚上慢慢欣赏。”
我凑到杨菲菲面前,挑衅的看着她。
说罢我便回到派对,坐在那玩起了手机。
杨菲菲也算是有耐心,一整晚都在旁边守着我,寸步不离,连上厕所她都在门口等着。
这脾气,还真跟我很相似。
认准的事,从不轻易放弃。
可惜啊,就是不够聪明,所以从来都没赢过我。
派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我挨个送来客出门,并嘱咐程阳,将左倩等人安全送到家。
有梁启文看着,不会出问题。
“干嘛,人都走光了,你还赖着不走,难不成,也想偷看我洗澡啊?”
我回头看向杨菲菲,这丫头,跟了我一整晚,寸步不离,她适合去当特务,真怪有耐心的。
“哼。”
杨菲菲冷哼一声,随即上了二楼。
我回到屋子,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总感觉好像有不好的预感,眼皮一直在跳。
老人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这两个眼皮一起跳,难不成是既发财,又受灾,通常这种情况,是指发死人财吧。
可我一不盗墓,二不卖棺材,怎么可能两者兼并呢。
没过多久,秦欢擦着嘴进了屋子,那神情,厌恶的紧。
他将袋子和针孔摄像机扔到桌上。
袋子里,装着李先生儿子的头发。
“你就不能等剪头发的时候再拍嘛?”
我看着录像,眉头紧皱。
刚连上电脑,一打开,就是秦欢和那女人亲嘴子的画面,看的我严重生理不适。
“第一次用这东西,不懂操作,开了就没敢关。”
秦欢很是随意的说道。
干他们这行,啃个嘴子跟我们握手一样,属于是日常生活了。
但不管怎么说,任务是完成了,等我把镜头剪辑一下,就能去找王雨晴领赏。
“这钱还你。”
秦欢将之前我给的五千块扔到桌前,并拿出两个酒杯,慢悠悠的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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