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时候,我都在佩服自已的口才。
我怎么这么厉害,把吴月说的连夜开车去了星光市。
坐着叶童的车到了村口,赖老三家的大门紧闭,听村口的老马头说,赖老三下午的时候,拉了两个行李箱出了远门。
一天的时间,他走的必然会很仓促。
房子也找不到买家,但这些不是很重要,他可以委托别人去卖,钱财只是身外之物,人身自由才是最宝贵的。
“方圆,你别跟赖老三这样的二流子起争执,对你没好处的。”老马头喝着茶,慢悠悠的对我说道。
“嗯,知道了。”
我点着头应道。
老马头是好心规劝,我还是能听清好赖话的。
哼着小调,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转弯时,一阵香风将我拉到墙壁的拐角。
是孙雅莉。
她看着我,满眼都是恐慌。
小马哥已经回来了,但凡知道她跟赖老三的事,说句不好听的,她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号。
被人戴了绿帽子,那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孙姐,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陪老公孩子,来这堵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向孙雅莉,明知故问道。
谈话嘛,总得有个开头。
“我是偷偷出来的,方圆,我们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好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要钱还是什么,我老公已经回来了,要是你告诉他我和赖老三的事,我会死的。”
孙雅莉并没有心情闲聊。
她应该是在村口看到我了,所以才找了个借口出来。
否则哪有这么巧,一回来就被她撞上了。
“你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我不急不慢的说道。
事发之后,她应该一直没睡,黑眼圈大的跟熊猫一样。
“是赖老三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
孙雅莉哀求的眼神望向我,哭诉这一切都是赖老三的错。
我知道是赖老三的错,但她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赖老三逼你跟他借钱?逼你天天去打麻将?”
论打麻将的精神头,孙雅莉不比赖老三瘾小,每天晚上都急着找牌搭子,现在反过来把责任推在赖老三身上。
“你有什么资产,敢跟他借五万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后果?”
“你知道自已长得漂亮,知道自已对赖老三有诱惑力,更知道钱还不上,你可以拿身体抵,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你来找我做什么?贿赂我?”
“行啊,你给我五千块,照片我立马就删了,就五千,你现在掏出来。”
我直视着孙雅莉的眼睛,这双漂亮的眸子,早已浑浊不堪。
她依旧有着漂亮的皮囊,但内心深处的灵魂,已经沾上了洗不干净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