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这种人最精了,天天喊着自已没病,可到对他有利的时候,恨不得把病历掏出来摆在桌上。
我好像有一年多没跟人动手了,说个课外小知识,其实打人也很累的,不是啥轻松活,怪不得那些个打手,工资都很高。
“你是秦欢?”
被打的富二代里有个刺猬头,三秒钟挨了八拳,发型却一点没乱。
他背躺在地上,用胳膊肘支撑,快速的往后退,那姿势,跟个人形蟑螂似的。
这家伙好像认识秦欢,那双眸子,看向秦欢时,简直恐惧到了极点。
“都是误会,秦哥,我们不知道你也在里面啊。”
刺猬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用脸接了两拳,成功的从地上爬起来,随后撒丫子就朝宴会厅跑去。
那叫声声嘶力竭,如猿猴鸣叫,在走廊里不断回响。
这秦欢的名字,有这么吓人,这群人一听到秦欢两个字,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恨不得直接回家找妈妈。
那家伙,一个个冲进宴会厅寻求亲人的保护。
敢情他早就凶名在外了,一个名字,就把这群人整应激了。
这么一想,秦欢对我,算是比较温柔的了。
如此异动,自然引起宴会客人的关注,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秦欢的身上。
他太进入状态了,人家都跑到父母身边了,他还紧追不舍,打过架的朋友都该知道,就算仇深似海,父母面前,也该给对方一个面子。
就我们初中那会,学校门口天天都有人约架,可要是有家长在,那肯定是打不起来的,这是规矩。
可在疯子眼里,哪有什么规矩。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刺猬头他爸心疼的望着自已的儿子,此刻的刺猬头,鼻青脸肿,血渍糊了一脸。
其余几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当然了,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有我的功劳。
“快走啊,还留着等被抓呢。”我扯了扯秦欢的袖子。
这家伙,疯起来不管不顾的,惹了事也不跑,真报了警,也挺麻烦的。
“是,是秦欢,是他打的我们。”
刺猬头指着秦欢说道。
在这么多长辈面前,尤其是自已父母就在身边,他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勇气。
“秦欢?”
刺猬头他爸端着酒杯,眯起眼睛,不停地在脑海里思索着。
来这个宴会的,多多少少,是有些身份的人,他不会第一时间,就不管不顾的替儿子出气,爬的越高,顾虑就越多。
真要是因为替儿子出气,惹到了不能惹的人,到时候,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商战其实本质上,朴实无华,看你不顺眼就能抬手吃掉你,大鱼吃小鱼,是生存常态。
“他爸是秦成业。”
刺猬头在他爸耳边低语,长辈对秦欢可能没什么印象,但要提是谁谁的儿子,马上就能想起来。
“怎么是那疯子的儿子。”
刺猬头他爸得知秦欢的身份时,两个眼睛都瞪圆了。
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圈子,秦欢在富二代的圈子里,凶名在外,他爸在富一代的圈子里,名声似乎也不怎么滴。
我听刺猬头他爸这语气,合着秦欢两父子,没一个正常的,秦欢这不是有病,是遗传啊。
整个宴会,出奇的安静,大家伙都理性吃瓜,小声的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