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
我没隐瞒,面对能看穿我的人,一直说谎,是很不礼貌的。
“你很有天赋,心思也很细腻。”讲师收拾着东西,和我一前一后的走在学校的走廊里。
“可我还是猜错了,不是嘛。”
虽然刚才他并没有说,但我还是从他嘴角淡然的笑意中,得到了答案。
“初次见面,别说你,我也很难看透一个人。”
他这话,多少是给我留了面子。
毕竟有些直肠子,一眼就能看透。
“现在很少有人,对这门课感兴趣了。”讲师望了眼迫不及待离开的同学,又看了看教学楼前的柳树,微微叹息。
他似乎在感慨。
“还好吧,老师你的学生挺多的啊。”
心理学,其实并不算冷门,至少比殡葬学,要好一些。
毕业之后,可以做心理辅导啥的,就业还是不错的,而且薪水也不算低。
现在的人,压力都大,什么心理疾病都有。
“他们只是为了一份好工作,并不是对此感兴趣。”
讲师说,现在抑郁症等病情,已经有一套成熟的流程测验了,就是做题。
给你一套试卷,做选择,然后按答案归类,由此判断你是否患病。
我当时一听就震惊了,人家生病了,你还让他做题,别说患者了,你给我一堆题目,我都能当场抑郁。
“很多专业,就是为了毕业找一份工作啊。”
我不以为然的点头应道。
这不就是学校的现状嘛,学医的不喜欢看病,学土木的不喜欢画图,学法律的不喜欢伸张正义。
“不感兴趣的课,很难花心思去钻研。”
没想到讲师五十岁了,还跟几年前的我一样幼稚。
大家伙现在都是为了利益,花心思钻研,不如会说话骗钱。
“你很有天赋,以后的课,还来吗?”
讲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我。
他的语气,有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可,可我不是你的学生啊。”
我低着头,虽然我对你的课很感兴趣,可我的身份,就是个混子。
别说你的学生了,我甚至都不是星光大学的学生。
“有什么关系呢,难得,遇到一个真心好学的人。”
“刚才我讲解的时候,你听的,很认真。”
讲师嘴角微微扬起,和蔼的笑着。
这可能就是独属于老师的偏爱了,上学时,如果某个学科,你特别认真,又和老师比较投缘,他真的会特别喜欢你。
“来的来的,老师你的课,我能听四年。”
听他的课,确实受益匪浅,以前自己看心理学,有些东西,并不能完全理解,多数都要靠自己去想,去感悟,去摸索,有个老师教的话,无疑是极好的。
我跟着他,走在学校的鹅卵石小道,之前不懂的问题,他都耐心的替我解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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