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姐,这些是赵麟泰从京城监狱到医院之后突发癫痫的全部影像。在他体检前,曾去过卫生间,并在隔间之中服下了一颗胶囊。我建议,立刻排查一下京城监狱,查清楚赵麟泰服下的那颗胶囊是谁给他的?”
语音发送完毕,车厢内两道目光同时落在秦逸身上。
司瑶握着方向盘,眉头微蹙,率先开口询问:“秦逸,赵麟泰那边又出状况了?”
司文若也连忙前倾身体,满脸诧异,等待秦逸的回应。
秦逸耐心解释道:“赵麟泰今天应该是入狱前的全面体检。他爸妈、还有他的两个舅舅,大概率是想要借着这次体检,靠装病把他保释出去,弄个保外就医。”
“我推测,应该是黄海、黄涛买通了京城监狱里的人,将一颗胶囊给了赵麟泰,让他趁着去医院的机会,偷偷服了下去。”
“我靠,这赵家、黄家都疯了不成?”司文若听完,当即忍不住低骂一声,眼底满是愤慨,“赵麟泰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证确凿,判了死缓已经是法外开恩!赵家黄家不知悔改,居然还敢铤而走险,妄图靠装病保外就医,免受牢狱之苦,简直是无法无天!”
司文若正吐槽着,秦逸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当即滑动接听:“喂,倾城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振奋。
“秦逸,你发过来的视频截图和录像我都看过了。你放心好了,赵麟泰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赵家、黄家准备捞赵麟泰,以及你要求中午之前搞定他们的事,我已经都如实汇报上去了。”
说到这,叶倾城顿了顿,才又补充道,“领导已经向徐局下达指令,四小时之内,所有参与捞人、包庇隐匿资产的赵家、黄家、及相关人员,全部依法抓捕,从严查办!”
秦逸闻,心下大石瞬间落地,当即感谢道:“多谢了倾城姐,也替我谢谢徐局和领导。”
“感谢的话我就不替你传达了,”叶倾城轻笑一声,语气转而温和,“等你平安从东南亚回来,亲自向徐局和领导致谢吧。好啦,你应该快到商务部了,安心处理正事,赵麟泰这边我会全程跟进的,有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那辛苦倾城姐了。”
“举手之劳。你记得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从东南亚回来!”
简短叮嘱过后,电话挂断。
后排的司文若立刻凑上前,满眼好奇:“秦少,倾城怎么说?”
秦逸侧了侧身体,回应道:“倾城姐说,领导已经给徐局下命令了。四小时内,所有参与包庇、捞人的赵黄两家,及其他相关人员,全部依法追责!”
司文若倒吸了口气,神色震惊:“那岂不是说,赵家、黄家这次都得完了?”
司瑶握着方向盘,眼神深邃,语气沉稳补充道:“何止是赵黄两家。依我看这回京城监狱、还有安全总局都得来一波人事震荡了!”
她说着,侧头看向秦逸,眼底带着几分感慨,“赵麟泰的死缓,这次大概率要改成死刑了,再加上赵黄两家倒台。。。秦逸,你这次可是捅破天了,你秦逸的名字怕是要传遍全京城喽~”
面对司瑶的调侃,秦逸淡淡一笑,神色淡然的摇头:“出名就出名吧。我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公正严明,他赵麟泰若是早些把名下资产都供出来,亦或是黄赵两家能安分一些,让他在监狱里待上个几年再去捞人,兴许我都把他这茬给忘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司文若轻叹一声,由衷感慨:“说到底,都是贪心和不知足害了自己。”
车厢内一时间有些安静,三人谁也没有继续说话。轿车平稳前行,在前方路口右转,径直驶入通往商务部的道路。
远远望去,商务部大院之内,整齐停放着四五辆大巴车,院外数辆警车分列两侧,气氛肃穆威严。
距离入口五十米处,道路被执勤警力彻底拦下。
秦逸落下车窗,从随身包里取出证件,递向执勤警察。
警察仔细核验证件后,郑重敬了一礼,出声解释:“院内车位已满,私家车禁止入内。您可以将车辆停靠路边,步行入场。”
秦逸应了声好,解开安全带,转头对司瑶说道:“司瑶,你就别停车了,直接开车离开吧,我和文若哥步行进去就行。”
司瑶微微颔首,眼神真挚的叮嘱道:“秦逸,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逸浅笑点头:“放心,我会的。”
随后,两人依次下车,司瑶随即看向司文若,语气郑重:“哥,你也注意安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司文若拍了拍胸口,语气笃定:“放心吧瑶瑶,你哥我现在实力也很强了,一定会把秦少安全带回来的。”
目送司瑶驾车掉头驶离,秦逸与司文若转身,抬步快步朝着商务部入口走去。
。。。。。。
同一时间,京城监狱管理局中心医院。
赵逸春缴完费用赶回病房,刚进门,就被眼眶通红、满脸憔悴的黄莹一把拽住手臂。
她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未散尽的哭腔,满是无助与偏执:“老公,你快想想办法!麟泰现在变成这样,我怎么能放心让他回监狱?他要是在监狱里再出意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可怎么活!”
赵逸春垂下眼眸,刻意露出满脸为难与无力,语气沉重无奈:“我。。。我能想什么办法啊,法院已经判了,麟泰他自己犯了罪就是要承担后果的。”
然而,他这话却瞬间点燃了黄莹积压的情绪。
她猛地抬手推了赵逸春一把,眼底满是焦急与愤怒,压低声音怒斥道:“不是有保外就医吗?麟泰现在这种情况,难道还达不到标准?他是犯了罪,但他被判的是死缓,不是死刑立即执行!完全可以申请啊!”
“赵逸春!麟泰可是你们赵家唯一的独苗,老爷子生前可最疼他!你若是眼睁睁看着他坐牢送死,你怎么对得起赵家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过世的老爷子!”
赵逸春见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便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咬牙沉声开口:“好!救!必须救!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病房,避开走廊往来的医护人员,走到无人僻静的角落,解锁手机屏幕,拨下了徐安国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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