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军心中暗喜,表面则是冷淡看他一眼,说道:“看情况吧。”
“如果你说的有价值,可以算你立功。”
“可要是你只说些我们已经掌握的,那就没什么用了。”
程刚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变得阴沉不定。
本来,他只是想说,赵勋请他吃了几顿饭,王延涛书记又跟他打了招呼,他碍于情面,才帮着新阳公司隐瞒以旧充新的事。
这样,顶多就是个渎职罪或者玩忽职守罪。
如果主动坦白,还能减轻罪行。
到时候家里人再给他活动一下,说不定罪行都能免了,挨个处分完事。
但听乔军这意思,只坦白他们知道的,还不算数啊?
他总不能把收钱的事也说出去吧?
那就又多了个受-贿罪啊!
到底怎么办?
程刚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心中已经乱成了一团糟。
不过,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让他决定,不把受-贿的事说出去。
“乔书记,我对不起组织的栽培,我现在好后悔。”
程刚说着,伤心痛苦的流下眼泪。
他这可不是装哭,而是真的后悔了。
“我不该碍于情面,丧失原则底线,帮着新阳公司隐瞒。”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碍于情面?”乔军嗤笑一声,说道:“程刚,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
“看来,你是不怎么珍惜机会啊。”
“乔书记,我真的就是因为情面的问题啊。”程刚急急道。
“新阳公司是县委王书记介绍的公司,我就算发现了问题,也不好说什么啊。”
“如果我处罚他们,那不是不给王书记面子吗?”
“我也不敢啊!”
“乔书记,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程刚装出委屈的样子,将锅甩给王延涛。
反正王延涛是县委副书记,借乔军个胆子,也不敢去调查王延涛。
何况,乔军也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