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说我们做这个工程,总共才能赚多少钱啊?”
“就是把利润都给他们,也不够啊!”
“可是陆书记说了,如果不给钱,他有得是办法让我们停工干不下去,不但钱赚不着,还让我们赔的倾家荡产。”
“我本来以为就是那么一说,结果第二天,陆书记就诬陷我们的材料和设备有问题。”
“要不是张县长亲临,为我们作了证,我们估计已经被陆书记给搞死了。”
赵勋说话的时候,乔军一直在盯着赵勋的眼神。
虽然赵勋表演的声情并茂,但还是让办案经验丰富的乔军,看出了一丝端倪。
他发现,赵勋说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的会飘忽一下。
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说,这是谎下的认知超载现象。
虽然不能因此断定赵勋在说谎,但却是一个值得怀疑的信号。
“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乔军问道。
“领导,这让我去哪弄证据啊?”
“我总不可能随时带着个录音笔吧。”
“不过,陆书记在向我索贿的时候,我记得有两个村民也在场。”
“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为我作证。”
乔军闻听,顿时眼前一亮。
如果真有人证,那这件事可就好办了。
“你记得这两个村民是谁吗?”
赵勋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是谁,因为我们施工的时候,他们经常来现场监督。”
“但我不知道名字叫什么,不过我能把他们找出来。”
“找一下!”乔军说道。
“好!”赵勋答应一声,将大头叫了进来。
“大头,你记得之前老来监工的那两个村民吧?”赵勋问道。
“记得。”大头回答道。
“你去把他们找来,县纪委的领导要见他们。”赵勋吩咐道。
“好嘞!”大头答应一声就要走。
“小谢,你跟着一起去!”乔军朝着小谢使了个眼色。
小谢立刻走到大头面前:“走吧,我跟你去!”
大头愣了一下,立刻猜到这是县纪委怕他提前给村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