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一战线的?
一道古朴僧影从明王殿顶端缓缓升起,
僧袍朴素无华,
眉目慈悲淡然,
正是闭关万载、佛宗真正的定海神针——玄界方丈。
他抬眼看向殷苍穹,
语气平静无波,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殷魔主远道而来,火气未免太盛了些。
小辈的恩怨,何至于要毁山灭门、累及众生?”
说话间,
玄界周身佛力内敛,却隐隐压得漫天血煞都退了三分。
显然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并不好惹。
“佛不杀若真做了错事,
老衲自会给魔主一个交代。
魔主不由分说便碎我天幕、伤我弟子,是不是也过分了些?”
“交代?”
殷苍穹冷笑一声,
“我儿殷灭绝正在羽化关隘,肉身被盗,错过了时机,很可能这辈子都踏不进羽化境!
你一句交代,
就能赔我一个羽化境的儿子?”
“玄界,别人怕你佛宗,本座可不怕。”
他周身血煞再次暴涨,
“今天要么交人,要么手底下见真章。少拿佛门大道理来聒噪!”
“既然魔主执意要战,那老衲便陪魔主走几招。”
玄界方丈轻叹一声,
双手缓缓合十。
下一秒,
独属于羽化:我们是同一战线的?
神衍观的小娃娃……
我说你对吧?”
陈默闻,挑眉猛然一挑,转头看向她:“前辈何出此?我好好一个佛门佛子,怎么就成神衍观的了。”
“还在装!”
无为道人嗤了一声,
少女模样的脸上带着点“早看穿你了”的傲娇,
“无生山那一战,
“无生山那一战,
你那三百门神通砸过来的时候,有一道气息我化成灰都认得——大推演术!
除了神衍观的人,谁还能会这门神通?”
“她抱着胳膊,
好奇地打量陈默:
“我倒是挺纳闷,你一个神衍观的余孽,是怎么混进佛宗,还混成了佛子的?改名换姓抱大腿?”
“前辈想多了,
不过是早年得了场奇遇,偶然学来的罢了。”
陈默打了个哈哈,
如今既然把话都说开,那他也不绕弯子了,索性摊牌,
“既然前辈都看出来了,那我倒要问问——前辈是不是打算把神衍观一脉的人,斩尽杀绝?”
“当年天机子与神衍观主斗法,
波及百万里凡俗,
你的亲人乡邻都死在那场祸事里。
这笔账,算到神衍观头上,也不算冤枉。”
“放屁!”
无为道人当场就皱了眉,
语气又冷了几分,却不是对着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