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的代表是一位中年道人,姓李名正,他皱眉道:
“可是据我所知,这些沟通其他世界的裂缝,大多是空间褶皱或天地异象所致,最多不过容纳一两人通过的大小,怎么会像眼下这样那么的大?而且陈盟主说它似乎还在继续扩张。”
一旁的茅山派代表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这方世界之所以一直安稳,就是因为那些天外天通道难以打通,从此界飞升出去难,从彼界回来也难,据我茅山古籍记载,破开此界飞升,需要有渡劫期的修为,而随着灵气越来越少,修行者境界越来越低,这渡劫期早已不可能达到,后来人想要飞升,都是走的前人留下来的捷径后门。”
“饶是如此,我们这方世界,也已经有近六百年没有得道飞升之人了。”
“像那裂缝足有三四十米,这样的通道别说渡劫期修行者了,就是我这样的恐怕也能轻松进去。”
张贤宗身旁的清风闻忍不住道:
“恐怕那边就是想要让我们进去呢。”
“全真派的碎玉师弟就是被那裂缝强行吸进去的,到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马宝家更是冷冷看了那茅山代表一眼道:
“茅左兄你既然觉得自已能过去,不如就替我们亲自走一趟?顺便也帮忙找一下我那碎玉师侄,如果你能将他安全的带回来,我全真派上下,必定感恩戴德。”
被称作茅左的茅山派代表顿时一脸便秘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位身着杏黄道袍的年轻女子好奇的看向陈斌:
“陈盟主,听你们的意思,那个裂缝现在是想要吞噬我们这些修行者?”
她皮肤白皙,眉眼细致,口若豆蔻,虽然道袍宽松,但仍然难掩那胸前的宏伟规模。
特别是腰部用一根腰带扎的极细,衬托出她纤腰的通时,还让那峰峦越发显眼。
陈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点了点头道:
“不错,现在那裂缝就像个饥不择食的饕餮一样,会对靠近它一定范围的修行者发起偷袭,试图将修行者吞噬掉。”
“可我刚才明明感觉到,那玉虚峰顶的灵气非常之充沛啊,那裂缝一度释放出超乎想象的灵气呢。”
“那是诱饵,就像钓鱼佬打窝一样,目的就是吸引修行者去吸收。”张贤宗叹息着说,“只要吸收了那裂缝散发出来的灵气,就会像咬钩的鱼儿一样,被直接拉进去,先前若非我们反应快,全真派只怕不会只进去一个人。”
“原来如此。”穿杏黄道袍的女子微微颔首,“这么说来,我们被那裂缝另一边的存在,当成鱼儿了?对方钓我们过去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张贤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显然是有些顾忌。
陈斌却没这方面的顾虑,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人钓鱼是为了吃,我们既然成了对方眼里的鱼儿,那被钓过去的下场自然也不会好。”
他就差说“被吃掉”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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