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跟踪陆寒宴这事让她起了疑心。
她们曾经跟踪过陆寒宴,还见过他护着自己。
看来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贩子。
他们跟陆寒宴之间另有旧怨。
既然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再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用处。
姜笙笙索性抱起双臂,慢慢收起脸上的害怕神色。
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她看着花姐开口。
“你们刚才一直提陆寒宴。”
故意压低了声音,她顿了顿。
“所以,你们是陆寒宴的仇家?”
这句话似乎触及了花姐心底的隐痛。
手指用力攥住衣角,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扭曲。
“仇人?”
花姐冷哼了一声。
“要是只是仇人,那倒好办了!”
她指着姜笙笙,声音越来越尖锐。
“是他害的我们家破人亡,是他害的我们没了亲人!他带着人闯进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
“我男人死在那儿了,我儿子也没了,就连我爹都差点折在那场行动里!”
“我们一家人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全都是陆寒宴那个畜生害的!”
旁边的老头抬了抬手里的猎枪,沉声补充了一句。
“他毁了我们的家,就该付出代价。”
老头的声音低沉粗糙,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姜笙笙。
“他不是最在乎你这贱人吗?那我们就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姜笙笙分别看了看两人的面孔。
一个满眼仇恨,一个神色阴暗。
从他们的谈里面,她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陆寒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端掉过他们的窝点。
这些人做的勾当绝不会是什么干净的营生。
他们的家人在任务里丧命,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陆寒宴头上。
如今他们带走孩子放火引来陆寒宴,又设计把她自己骗到这里。
这根本不是单纯为了报复。
他们是想拿她和孩子做诱饵,把陆寒宴逼进他们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去。
姜笙笙心想,暂时还不能过度刺激他们。
她往后退了一步,做出害怕的模样。
“既然是陆寒宴让你们失去了家里人,那你们去找他算账啊。”
她的声音发紧,眼睛也故意往那把猎枪上瞟。
“你们找我干嘛啊,我都跟他离婚了。”
听见这话,花姐轻轻哼了一声。
“离婚了又咋样?”
她似乎听见了十分荒谬的话语,眼里的恶意更加明显。
“你以为陆寒宴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