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头咬紧牙关,往军用越野车那边瞥了一眼。
此刻他被池盛这样威胁,是真的好恨,好想杀了池盛。
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对池盛动手,无异于送死。
到时候儿子的仇没有报成功,阿花的生意也不能就这么毁了!
不行!
他必须先活下来。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让陆寒宴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老头慢慢将短刀塞回竹筐底下,盯着池盛说道:
“行,我先信你一回。”
说着,他顿了顿,也威胁起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我,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叫你好过!”
池盛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不冷不热的说:
“放心。你还有用,我怎么舍得让你出事呢?”
这话听着没有其他意思,可老头心里却莫名发寒。
他抱紧竹筐,最终跟着池盛绕到后面的车旁。
池盛拉开车门,让他先钻进去。
老头的视线先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其他人都下去查看情况了,座位上只放着几件行李和水壶。
他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背紧贴着车厢,竹筐横在腿上,手则始终压着那块破布。
池盛看出他还藏着防备,也没有拆穿。
他扶着车门,低声叮嘱。
“老实在车里待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等我回来,再跟你说下一步怎么走,明白吗?”
老头没有点头,反而眯起眼睛,直接问:“你要去哪儿?”
“见见老朋友。”
池盛扔下这句话,随手关上车门。
不过池盛并没有立刻走向姜笙笙。
而是站在车旁,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边。
然后低头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烟雾从他唇边散开,很快融进了夜里的浓雾。
池盛隔着烟雾,看向那辆军用越野车。
这边,车子才刚停稳,陆寒宴便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来。
军靴踩进泥地,溅起了几滴泥水。
他这一路上催了司机好几次。
山路难走,司机担心翻车,不敢把速度提得太快。
陆寒宴便拿着地图重新选路,硬是带着车队绕过两处塌方的路段,提前赶到了这里。
原本他是想下车后先跟其他人安排工作的。
可真从车里下来后,陆寒宴第一眼看的是姜笙笙。
看到姜笙笙牵着南慕声,站在公安的车旁。
陆寒宴突然不想找其他人,他只想跟姜笙笙讲话,只想听到姜笙笙的声音。
而这边,姜笙笙也看见了陆寒宴。
她牵着南慕声快步走过去,轻声打招呼:
“陆寒宴!”
在姜笙笙旁边的南慕声跑得比她还快,差点踩进路边的泥坑里。
陆寒宴伸手扶了他一下,随即才看向姜笙笙,关心的问:
“你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没有。”姜笙笙摇头,“路上还算顺利,只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老人。”
陆寒宴眉心微沉。
“什么老人?”
姜笙笙正要回答,后面的卡车已经陆续停下。
一名名战士从车厢里跳下来,迅速在路边列队。
他们身上带着武器,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说话声。
周伟民看清来的兵力,眼中露出意外。
他原以为陆寒宴只能从附近调来一个小队。
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陆寒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沉声解释着:
“我把附近最好的队伍带来了。后面还有两辆车,负责封锁进出小河乡的路。有他们在,只要孩子还在这里,就不会再被转移出去。”
姜笙笙听到这话,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