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你媳妇,虎了吧唧的,像谁呢!
“活该!”
岑书记闻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不忍,思绪又回到当年他们一起在阮总工程师手下学习的场景。
日子过得真快啊!
“前有车后有辙,前些年他为了夺权,把师父捆在树上拿鞭子抽,这下自己惹出事来,遭了报应吧!”
“老话讲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都是同门师兄弟,谁也不愿意看他走这一步。”
夫人还感慨颇多。
“行了早点歇着吧,等周末我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见他一面。”
躺在被窝里,听着身边女人轻微的鼾声,岑书记反倒有些睡不着了。
一面是老邢这回真“刑”了,估摸着要被崩;
一面是厂子的建设问题,按照“边建设,边生产”的理念,现在厂子已经投产了好几个项目,只是距离上级原定的北方大型综合性化工生产基地的目标还很遥远;
一面是全国职工技能大赛,究竟要派谁出战会更稳妥一些?
车工、钳工、铣工等倒是好安排,现成的人选。
可焊工这边……
水生?
那小子指不定又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除了他,焊工这边也真挑不出什么能人了。
不行再给上级打个报告,看看能不能从其他单位调来几个五级以上的焊工高手,偌大的厂子,光凭水生一个,也是独木难支……
岑书记思来想去,不由得困意上涌,沉沉睡去。
那面花两块钱买来的玻璃镜静静挂在墙上,照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尊敬的领导,我举报陈水生同志和五类家庭勾勾搭搭,被xx敌人腐蚀……”
管管你媳妇,虎了吧唧的,像谁呢!
“别大张旗鼓的瞎宣传,通知到他们个人就行了。”
岑书记瞅瞅窗外,“水生提拔得太快,很多人心里不服啊!”
吴厂长对此有不同意见,提拔快怎么了,那是人家孩子有本事!
哪样活不干得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的!
“我知道了!”
他嘟囔一声,转身出了门,岑书记仍旧站在窗边,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工人们,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哥,供销社真能买到玻璃吗?”
难得又是一个周末,水生领着阮明蕙来市里供销社买玻璃,他今天穿了一条机织布做的新裤子,长短正合适,他不时低头瞅瞅,看得阮明蕙小脸一红。
这条裤子是她亲手做的,她自知女工手艺不行,本想着麻烦老娘帮忙,不过老娘却摇头,让她自己学着做。
“明蕙,你盯着我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