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如今这般,狠下心来斥责自己。
宁姝眼眶一热,视线逐渐模糊。
萧煜啊,萧煜。
你让我莫要忘了你,忘了煜郎。
可是,你怎么把你的忘了。
把我忘了?
看着她泪珠将落未落的模样,萧煜心下一软。
突然忆起方才温存之时,她亦是这般眼尾泛红,楚楚可怜。
只是此刻那双水眸里,不仅没有一丝怯意。
反而还盛满了委屈,和一丝难以喻的心碎?
自己几句话,便叫她这般伤心?
不待萧煜继续问罪发话,突觉眼前人影一晃。
女子竟不顾尊卑礼数,径直扑入了他怀中。
“皇上!”
“我……臣妾方才做了一个梦,梦到皇上您对臣妾很好很好。”宁姝抽泣了一声。
“有多好?”趁着她哽咽之际,萧煜好奇一问。
他倒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
宁姝用力箍着他的腰身,将整张脸埋进他衣襟里,一边回忆着,一边流泪道:
“臣妾梦到,皇上亲自教臣妾画画,允许臣妾自由出入昭宸殿,您还给臣妾建了一个宫殿,说那是咱们的家。院子里,有臣妾喜欢的桃花树,还有葡萄架秋千。”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臣妾就坐在秋千上,皇上您在后面堆臣妾,还时不时的讲些笑话,逗臣妾开心。”
“你还替臣妾画丹青,说以后每年都会替臣妾画一副,你还给臣妾画眉,做蔻丹。”
“后来……臣妾替您生了三个孩子,你带着我出宫游玩,唤我夫人,陪我种花,一起钓鱼,一起赏雪,一起喝茶。”
说完,宁姝已是泣不成声,哭的肩头簌簌起伏。
还有好多好多,后面还有好多好多她无理的要求,他全都应了。
或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他也全做了。
而最让她难受的是。
在她死后,他竟然殉情了。
萧煜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