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太医说对怀孕有几分把握,他心里都是十分。
“那过几日再来替昭修仪诊脉。”
萧煜招招手让刘太医退下,刘太医瞬间如释重负,拿起药箱便离去。
宁姝感觉到了萧煜已然不豫,方才也是自己心急了些,才问出那一番话来。
她软声道:“皇上,臣妾是怕有什么意外……”
萧煜目光带着探究之意的凝视着宁姝,眸中早已没了之前的温柔,而是深不可测的深沉感。
“朕发觉,昭修仪不希望自己有孕?”
他语气甚少这样冷淡过,私下中也不从唤她的位分,宁姝动了动嘴角,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萧煜说着:
“昭修仪为何就认为不是喜脉?”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低沉而清冷。
宁姝心中一凛,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此时她心里本就因为有孕之事乱成了一片。
她滚了滚喉咙,抬起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怯怯道:“臣妾没有不希望自己有孕,臣妾只是怕……怕此事有蹊跷,又怕臣妾不能保护好这个孩子。”
萧煜冷笑一声,发出的声音像是秋末最后的冰霜,却带着若有似无的哀感:“你不信朕?”
宁姝花容渐渐发白,她自然不信萧煜可以完全的保护好自己,后宫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防不胜防,他不能时时陪在自己身边,又如何能保证这个孩子就一定能好好护住?
当然,她心里是如此想,但却不能说给萧煜听。
她拉住萧煜的衣角,摇头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杨安突然进来,他瞟到昭修仪似是有些伤心的样子拉着皇上,他看了一眼便垂下眼帘道:“皇上,凤栖宫来人说大皇子高热,一直喊着父皇,请皇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