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乐把上脉,点头道:“想来应该这晚上或者明日晨起就会来了。”
宁姝嘴角荡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月事又推迟了几日,看来真是老天爷在帮我,我还正愁如何找借口近日不喝坐胎药。”
她向秋乐招招手,凑近秋乐耳旁低声说着什么,见秋乐面色由惊讶逐渐变得自然。
夜色渐浓,月隐树梢。
萧煜来时,宁姝将亲自熬好的燕窝吩咐秋乐端了过来,用勺子舀起轻轻吹了吹,送至萧煜面前温柔笑道:“皇上尝尝,臣妾亲自替皇上熬的。”
萧煜张开嘴将燕窝咽下才道:“你额头还有伤,这些事交给宫人做就行了,仔细你的手。”
他一直都记得刚入宫时她第一次做甜品做到昭宸殿,手还受了伤,偏偏她还藏着掖着不给自己看。
宁姝嫣然笑道:“臣妾哪有那么娇气了,额头只是有一点肿而已,也不影响臣妾熬燕窝。”
萧煜接过碗,看着晶莹剔透、光洁如壁的燕窝,想到什么蹙了蹙眉:“朕记得之前让杨安给你送了些血燕过来,怎么是白燕。”
“那些燕窝臣妾用完了,现在用的是内务府送来的。”
顿了顿,宁姝低声道:“所以,皇上您别嫌弃。”
血燕乃是帝后用的,贵妃和妃位也会按着份例分一些。宁姝只是修仪,内务府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分这样贵重的血燕给她。
萧煜将碗放下,拉宁姝入怀:“朕如何会嫌弃呢?”
他环着她的腰肢又继续道:“朕以后让内务府都给你送血燕。”
“这怎么能行?”宁姝破口而出。
她摇摇头:“臣妾这个位分不适宜用血燕,皇上偶尔赏一些给臣妾就够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主要是今日替萧煜亲手做这燕窝,怕他心思多疑,以为自己是有意寻要血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