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宁姝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程音茶盏的盖子慢慢撇去了浮沫,悠悠道:“其实我也想了很久,皇上对我很好,我在宫中什么都不缺,一开始我以为皇上对我是有些情义的,可是小产之后我才渐渐明白,这份情义并非男女之情,反而更像是一种亲情。因为皇上在祖父临终之时曾答应过他,会照顾好我。祖父对皇上而亦是亦父,且我父亲和皇上关系甚好,所以皇上对我的好只是一份承诺罢了。”
再提起这件事时,程音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波澜了。
她又絮絮说着:“有时候想开一些就没那么难受了,比如我在这宫里对皇上而还是有些特殊在里面的,在这一点上面,便有许多妃嫔不及我。”
宁姝点点头,柔声道:“你能如此想是对的,花种向阳开,人需向前走,如此才是最好的选择。”
程音慢悠悠啜了一口茶,好一会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说是谁在薛御女饭菜中动的手脚,又是谁想让你不孕?”
宁姝垂下眼帘,默然思忖片刻,望了望殿中的宫人,程音连忙反应过来让她们退下,宁姝才道:“谁想害我我不知晓,只是薛御女……现在该说薛宝林了,我怀疑这件事是她在自导自演。”
程音手微微一顿,连忙搁下茶盏惊讶道:“你是说,没人要害她,是她自己害自己?”
宁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道:“我之前同你说过,庄妃好不容易重获恩宠,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皇后亲手照料薛御女,谁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还查不出来?当然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毕竟这是最容易被发现的。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她自己。”
程音不解:“那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为了得到皇上的怜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