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未来的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战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任务。”

伍六一沉默了。他知道史今说的对，但他心里，就是觉得别扭。让他带着“泰tan”，去冲史今守的阵地，他下不去这个手。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史今把擦好的枪，递给伍六一，“这是上面刚送来的，下一代单兵武器系统的试验型号，集成了火控计算机和数据链。你先熟悉熟悉，演习的时候，说不定用得上。”

伍六一接过枪，那股熟悉的，冰冷的，钢铁的触感，让他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他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史，你说……老白他，能赢吗？”他低声问道，“那两个，海军和空军的上校，还有那个搞电子战的，听起来，都不是善茬。”

史今看着窗外，训练场上，战士们正在进行着艰苦的体能训练。阳光下，他们挥汗如雨，口号震天。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赢。”史今的语气，很平静，“但我知道，他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从钢七连，到未来战争学院，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下棋。我们看到的，只是他落下的棋子。而他看到的，是整个棋盘的，最终结局。”

“而且……”史今转过头，看着伍六一，笑了，“你什么时候，见他吃过亏？”

伍六一想了想，从新兵连的“绝情坑”，到后来的每一次演习，白铁军这小子，好像，确实，就没吃过亏。每次都是他把别人，坑得死去活来。

想到这，伍六一也咧开嘴，笑了。

“也是。”

……

与此同时，首都，龙渊大厦。

沐云昭的办公室里，她和关月，正对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虚拟网络拓扑图。

这张图，就是“熔炉”演习的，虚拟战场网络。

“‘蜂巢’系统的底层架构，已经搭建完毕。”沐云昭指着屏幕上，那个复杂如蜂巢的核心服务器集群，“它可以处理，演习中产生的所有数据，并且，为指挥官，提供辅助决策。”

“我的‘网络幽灵’，也已经准备就绪。”关月双手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屏幕上，跳出一排排，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我植入了超过十万个，不同类型的‘逻辑炸弹’和‘后门程序’。只要演习开始，我随时可以，让整个战场的网络，陷入一片火海。”

“白院长，这次可真是，玩了个大的。”关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感叹道，“他这是，把全军的宝贝疙瘩，都骗过来，然后关起门来，放我们这两条‘疯狗’，去咬他们。”

沐云昭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想起白铁军在临走前，跟她说的话。

“云昭，这次演习，你和关月，不用有任何顾忌。你们要做的，就是扮演最坏，最卑鄙的敌人。你们要用最尖端的技术，去攻击他们，去摧毁他们的意志。因为，只有见识过地狱的人，才有资格，去守护天堂。”

想到这里，沐云昭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知道，这场演习，对白铁军，对所有参演的军人，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场，选拔指挥官的比赛。

这更是一场，为这个国家的军队，探索未来，寻找出路的，伟大预演。

而她和她的技术，将是这场预演中，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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