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罗瑾娴看了看周围，微笑着介绍道：“我充电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景复却没有意外，而是问道：“也是你改造所谓男朋友的地方？”

罗瑾娴却笑了，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们可没资格到这来。”

房间中的光线很明亮。

镜子能清晰地映出每一个细节。

罗瑾娴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你听过和植物人有关的事吗？”

“躺在病床上，身体完全不能动，看起来没有知觉，只有呼吸还维持着。”

“意识却完全清醒。”

“他能感觉到疼痛，恐惧，孤独，无助，他拼命呐喊想让周围的人帮帮他，却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那种无尽的孤独，几乎是世上最惨烈的酷刑。”

景复若有所思道：

“被你做成人偶的人，应该就是这种“植物人”吧？”

“有自我意识。”

“身体却只能乖乖任你操控。”

罗瑾娴笑了，转身望着景复：“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景复缓缓道：“如果你想，你当然可以.....但费尽心机把我带进来，显然我对你有其他作用。”

为什么是他？

罗瑾娴不置可否，解释了上一个问题：“做那种东西只是我的一个小娱乐，你不需要担心。”

“我和你讲这个关于植物人的故事，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就被做成了这种东西。”

景复瞳孔微微收紧，有些不可置信。

他想过很多可能，却没有想到这种答案。

罗瑾娴道：“我不是何老板的干女儿，而是亲女儿，他和罗静的私生女，你应该猜到了。”

“何家嗅到了商业风口，在人工智能被大众熟知前，就开始研究智能机器人，一开始只是想做成人智能型人偶。”

“何丰康却取得了更重大的进展。”

“人脑和机械结合，保留人脑的综合性处理躯体能力，而替换掉人的血肉，但为了避免这些被被迫献出的人脑某天突然获得控制身体的能力报复他们....”

“他们研究出身体的驱动程序，让人脑只负责身体协调运算，但身体怎么做，则完全被他们写的程序操控。”

景复眼底恍然。

罗瑾娴说到这，他已经明白了罗瑾娴“男友”型号的人偶，背后的制作逻辑。

他紧紧盯着罗瑾娴：“你说你也是？”

但.....

罗瑾娴明显更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或许....她现在正被其他东西操控着.....

景复目光默默寻找着这间屋子里能用的工具....

罗瑾娴盯着景复，笑道：“你不用担心。”

“我有自己的意识。”

“我是最早一批被制作成这种人偶的。”

“已经过了六年.....那些控制着大脑的微型器械腐蚀了一部分，我获得了少量自由，但我一直表现得很听话，接到指令立马执行，他暂时没有发现。”

景复静静注视着说这些话的罗瑾娴。

有些事情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你想复仇？”

“不过....为什么会选择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