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可以对付秦笙,取走她的天赋......将她重新控制在可控的范围。
他们必须限制秦笙的行动和记忆。
一旦她恢复了,一定会阻止。
他们要做的事情明明那么美好.....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阻止。
...
今夜,格外热闹。
与此同时,齐科的房间。
刚刚入夜时,齐科便回到房间,学着秦笙的模样点燃红烛,又用木棍牢牢顶住了门,加固了窗户。
虽然目前游戏似乎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甚至隐隐有能通关的希望。
他仍旧不放心。
齐科坐在桌子前,摊开纸笔,将这几日得到的所有线索,无比详细的写在纸上。
他在脑海里,一遍遍演算推理着已知证据,尝试用刑侦的办法,根据这些线索,推导出完整的来龙去脉。
烛光闪烁,倒映出他的影子左右摇晃。
他将所有内容写完后,目光一行一行的分析,像在拼一幅复杂的拼图。
似乎他们现在推理出来的真相,就是全部的真相,已经很明白了。
齐科仔细想着,却突然从字里行间,看出了不对劲儿来。
任昆峰用尸体塞满墙壁,用任家全族的姓名,作为献祭代价,换取他一个人的复生。
这样的人,不论是亲情,血缘,道德他都完全不在乎。
那么......他为什么那么宝贝那个孩子呢?
想到这一点,齐科突然抓住了一个极为关键的线索!
为什么.....
仔细想想,任昆峰复活后,肯定不能用他原本那具衰老的尸体。
他需要一具新的身体。
血液新鲜、寿命足够长,并且能完美承载他那股不死的精魂,而不被排斥。
如果在婴儿还在母亲肚子里,还没形成魂魄的时候.....他的鬼魂就夺舍那个婴儿.....
齐科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思绪闪电般跳动。
他脑海中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拼合成了一个可怕的图像。
齐科猛地站起,椅子“嘎吱”一声倒在地上。
烛火剧烈晃动,映得他眼底精光暴起。
“我想到了!”
“是那个孩子......才是完成这场游戏的关键!”
齐科失声喃喃,自自语。
“要让任昆峰彻底死绝、再无复生的可能,必须杀了那个孩子!”
齐科抬头,望着窗外昏暗的夜,嘴角微微扬起。
他选择说出来,一方面说给自己听,一方面.....是给观看直播的观众的暗示。
表现出他的能力和智慧,才能让人信服。
齐科下意识想象,观看直播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会怎样惊叹和感慨。
他是天选的强者,生来就应该主宰那些无主见无目的,人云亦云的乌合之众们。
齐科的笑容一点点扩大,由于过于得意,露出了一丝隐藏在正派和庄严面具下,贪婪成性的本质。
很快齐科就收敛了表情,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就在他准备上床睡觉时。
隔壁骤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有人被活生生啃食,带着血肉被撕裂的诡异声响!
那是李磊的声音。
“怎么回事?”齐科的瞳孔一缩,一阵茫然。
红烛的火焰忽明忽暗,仿佛被阴风吹动,墙上的影子更加剧烈的抖动。
任昆峰的傀儡们,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吗!
为什么今晚还会有人出事?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