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被这番话转移了注意力,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
许秋鸣眉头紧锁,和身边同样凝重的容澜对视一眼。
李景菀注视着因为她的话而紧张地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众人,嘴角弧度渐渐扩大。
她转过身,忽然见到秦笙站在门口处,静静地望着她。
李景菀一顿,眼神中浮现一抹心虚,轻声道:“你醒了?”
见到秦笙的身影,魏贤停下了正在说话的嘴唇,以看好戏的目光望着秦笙。
秦笙望着魏贤等人,双方对视了好一会儿。
魏贤没忍住,嘲讽道:“感觉很丢脸,无地自容吧?”
秦笙:“你看起来有点肾虚。”
魏贤:“.....你放屁!”
经秦笙一提醒,容澜突然意识到什么,眯起眼睛端详着魏贤的面容。
魏贤的嘴唇比昨天变得更为苍白了几分,眼底的青色加重,眼中浮现淡淡的血丝。
虽然有没休息好的成分,但看起来比没休息好的状态要更严重。
就像是....
被吸了阳气。
“我好得很!你别岔开话题!”魏贤怒道,想要为自己辩驳。
容澜走上前,道:“蒜了蒜了,你看你又急。”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如果你说一个一米九的男生矮,他会一笑置之,如果你说一个一米六的男生矮...他真的会破防。”
魏贤脸色无比难看。
容澜问道:“你肾虚吗?”
魏贤咬牙:“当然不!”
容澜道:“所以,你也不要将秦笙的话放在心上。”
千万不要怀疑自己,而去照镜子。
这样就会看出问题...
那怎么行。
容澜道:“哥,相信自己,你看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魏贤冷笑:“那当然。”
“怎么,你终于发现还是跟我们一组,更有希望?想讨好我?”魏贤斜睨着容澜。
容澜点头:“没错没错,蜡烛的事儿,我现在坚信你说的对!”
魏贤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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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众人分散在任宅寻找线索。
“秦笙,咱们去哪?”
李磊看看向了秦笙。
后者不假思索道:“任昆峰的尸体会在府中停尸七日,我想去找找他的尸体。”
“你怀疑昨天的断指....是任昆峰的?”李磊压低声音道。
秦笙点了一下头。
从高处向下看,灵堂的部分被茂密的树荫包裹,是整个古宅中阴气最重的区域。
如果任家在养尸,尸体放在这里最合适不过。
来到灵堂附近,这里来烧纸焚香的亲友络绎不绝。
周顺站在灵堂门口处,照顾着宾客们,脸上带着一贯谨小慎微的恭敬。
秦笙远远看去,任昆峰的画像依旧高高的挂着,接受众人焚香。
只是她分明感觉到,那双画中的眼睛充满愤怒,正死死盯着他们。
秦笙和李磊走进灵堂后,周顺迎了上来,笑容依旧谦卑,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两位贵客,今天也来烧纸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