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女仆厉声警告,沙包大的拳头攥紧,无声无息的威胁着两人。
李景菀下意识挡在秦笙身前,露出一个灿然淡定的笑脸,道:“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任老太爷的远房亲戚,听说四太太怀孕了,想来看望一下。”
李景菀说的和和气气,手中出现几枚碎银,递到了魁梧女仆手边。
女仆并未领情,面容冰冷,危险嗜血,注视着二人,再次开口:“闲人免进!”
她的吼声震耳欲聋。
李景菀笑容在脸上微微凝固,一丝不耐在眼底浮现。
正在气氛渐渐冰冷时。
女仆背后,宅子里传来四太太烦躁而不耐的声音:“吵什么吵,让她们进来!”
魁梧女仆神色一僵,似乎浮现一抹不悦。
但李景菀和秦笙就站在门口,似乎不打算善罢甘休,识相离开。
魁梧女仆只好稍稍错开了身体,道:“请进。”
顿了顿,她幽幽开口:“太太需要安心养胎,请不要过多打扰,尽快离开。”
李景菀无视女仆的话语,和秦笙大摇大摆走进院中。
院子中的环境更加精致,植被昂贵茂密,假山流水一应俱全,樱花树下的石桌石椅上,还趴着几只懒洋洋的猫。
房子的门口处,身穿绿色旗袍的美丽女人懒洋洋的斜倚着门框,一张极为美艳的脸庞上下打量着两人,目光掠过秦笙时,眼中浮现一抹复杂。
“我记得你们。”四太太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是灵堂上想给老东西烧纸的两个人。”
四太太盯着秦笙,翻了个白眼:“尤其是你,烧的最多。”
“烧得多不好吗?”李景菀问道:“周顺不是说,烧得多,任老太爷就会更多庇护这位后辈?”
四太太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道:“愚蠢。”
“你们知不知道.....”
四太太话说到一半,脸上陡然浮现出无比痛苦的神色,她死死捂住了肚子。
“好疼!”
她脸色发白,声音陡然间变得凄厉起来。
院中的仆人脸色陡然骤变,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口中呼唤着:“太太!”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人猝不及防。
秦笙被一个女仆推开,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她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一幕。
四太太被柔软旗袍布料包裹的肚子上,出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孩子的脸。
那张脸显然是还没发育完全的胎儿的模样,但却清晰的将修身旗袍印出一个狰狞的人脸,似乎正在阴狠的瞪着秦笙和李景菀二人。
“好痛,救救我!”四太太大喊。
“太太,奴婢在这!”
四太太朝前方伸出了手,似乎在向谁求救。
她的贴身丫鬟急忙上前,攥住了四太太那双过于纤细的手,焦急安慰道:“太太别怕,我已经让人去找蒋大夫了!”
“救救我....救救我.....”
四太太还在不断呢喃,仿佛在经历着五脏六腑都被搅乱的痛苦,她不断伸着手。
她的贴身丫鬟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安慰。
“请你们离开,都是你们害的我们太太痛苦!”
另一个女仆恼怒道。
她刚指责完。
门口魁梧的女仆就已经来到秦笙二人身后,沉声警告:“离开!”
这个情况,再不离开,整个院子的人都会被激怒。
他们用怨毒的目光注视着二人,仿佛他们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李景菀道:“四太太,您先安胎,我们先走了......”
说罢,她和秦笙在一众仆人怨毒的注视下,离开的了院子。
出了院门,那无数道落在身上如有实质的杀意才减弱了几分。
“到底什么情况......”李景菀后怕道:“四太太不欢迎我们?看见了任家旁支血脉心情不爽,所以不舒服?”
秦笙从院门收回目光,静静地望着一脸吃惊,看起来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李景菀。
她在思索。
李景菀真的没看出来吗?
还是在假装没看出来,故意说出误导人的话,想让人忽略掉重要线索。
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