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最近这么赚钱,事业顺利,肯定是做法吸了咱们的气运!才导致咱们这么不顺利,他们应该付出代价!”
“再说,我前些日子去医院检查,查出来胃癌早期,需要钱治病,咱家哪有钱治。”
“要是不这么做,我也逃不过病死!还不如试试能不能改命改运。”
“林有德说做了法能得到那人的健康,小刘健康的很!凭什么他什么好处都占了,不分给咱们?”
景复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
脑子一阵一阵的刺痛,仿佛在遭受什么攻击。
眼前也愈发模糊。
他强撑起精神,想要努力缓解这种状况。
环境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次场景变为周春兰家。
周春兰丈夫如同植物人一般,全身包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
“老公.....”
周春兰哽咽崩溃地跪在病床边,双手用力攥紧丈夫的病服袖子。
“老公,儿子已经没了,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们,我真的撑不下去.......”
景复强撑起精神看过去,忽然发现.......
周春兰丈夫的病床周围,贴着密密麻麻,红黄交错,看起来无比诡异的符纸!
男人出事后,医院里表示爱莫能助,没有其他治疗办法,只能等奇迹出现,男人能从植物人状态中恢复。
周春兰买了呼吸机心跳仪等设备,将男人接回了家里。
一向不信迷信的她,在绝望中相信了林有德那套迷信的理论,求林有德做法保佑丈夫。
景复此刻却格外清晰的辨认出病床边那些福纸上的图案。
和......《福噬献寿经》上画的夺气镇魂符一模一样!
画面再次变换。
每次变化,景复都感觉大脑中心仿佛针扎般刺痛。
那东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画面仍停留在周春兰的卧室,但可以看出时间不同。
病床上,浑身绑着绷带的男人还躺在那里,但已经睁开了眼睛。
病床周围。
站着五个人。
林有德,吕立全夫妇,夏音的父母...
他们如同围着烤全羊的食客,盯着病床上满眼惊恐的男人,眼底带着垂涎欲滴疯狂的渴望。
男人口中不断发出的呜咽声,似乎在求救,似乎在呼唤妻子和儿子的名字。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反而是胡娟站了出来,满脸带着不忍地.......拆掉了他身上的绷带。
赤裸的,长期不运动而导致肌肉萎缩的,干瘪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五人面前。
胡娟细致的用干净的毛巾将男人身体擦拭了一遍。
夏音的父亲主动给男人剃发。
由于嘴巴上的绷带被拆开,周春兰丈夫控制着许久不用的声道,在出门前,还艰难的发出模糊的声音:
“大家....这是......做什么?!”
“别怪我们,你错就错在.....过得太好了......”
夏音的父亲缓缓开口,语气透着彻骨的冷意,仿佛狼发出的嘶叫。
他阴森而带着冷笑的目光,盯着男人:
“我女儿的学费我都快交不起了,你每天笑的那么得意,不就是在炫耀吗?”
“炫耀你的家庭多幸福,你有多快乐?”
周春兰丈夫闻,眼眶发红,拼命出声呐喊:“我...没有...我...”
奈何声道干哑,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说不出解释的话。
吕立全吼道:“你能得到这些机会,不过是上天眷顾!根本不公平!凭什么你能过好日子,我们却穷的穷,得病的得病?!”
说话间,他们已经抬着周春兰的丈夫,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房门前。
打开门后,房间里燃烧着白色与红色交错的蜡烛,与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纸交错着,看起来格外阴森而诡异,
铜鼎周围,铺满厚厚的纸壳,防止油溅在地面留下痕迹――一切早已准备就绪。
铜鼎下方的铁桶燃烧着炭火。
看着铜鼎里沸腾翻滚,冒着白烟的滚油,五人嘴角上扬,脸上带着阴鸷残忍的期待。
还差最后一步,阵法就成了!
他们便能告别困苦的生活,彻底改变人生!
看到眼前的场景,周春兰丈夫的脸上,露出彻头彻尾的恐惧。
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他拼命挣扎起来!
这是一群疯子,他们究竟是穷疯了,还是嫉妒得发狂!?
“不要......”
男人被几人如同一只等待油炸烹食的羊羔抬着靠近铜鼎,不论他如何试图挣脱,久病的身体根本摆脱不开几个早有预谋的疯子。
周春兰的丈夫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发出最后的求救和哀求,试图唤醒他们的良知:
“别.......这样!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杀了我.....你们就都成了杀人犯,现在.....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小宇还等着我养大,我不能死!”
“你的儿子早在那场车祸里死了。”
林有德冷冷开口,对他说了最后一句锥心之。
将人投入锅里后,他们开始了仪式。
他们跪在不远处,不断将头磕的砰砰作响,口中整齐念诵着那诡异的经文。
男人的痛苦诅咒,都被淹没在沸腾的热油中,从最开始的挣扎和惨叫,最后只剩下甑纳簟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