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夏天的清晨,古镇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青石板路被昨夜的细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陆承安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客栈院子里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他推开门,就看到柳晚晴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到陆承安出来,柳晚晴快步走上前,笑着跟他说:“看你昨天对古镇的风土人情这么感兴趣,今天特意来做你的专属向导。”
带你走遍古镇的大街小巷,尝尝最地道的湘地烟火味。陆承安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欢喜,连忙点头应允,回屋拿了笔记本和背包,就跟着柳晚晴走进了古镇的晨雾里。清晨的古镇早已醒了过来,街边的小吃摊都支棱了起来。
铁锅烧得滋滋作响,香气顺着风飘满了整条街巷。卖早点的摊贩们大声吆喝着,软糯的湘语混着食物的香气,构成了最鲜活的市井图景。柳晚晴熟门熟路地带着陆承安往前走,每到一个摊位前,都会停下来给他讲这道小吃的来历和讲究。
她先带着陆承安走到巷口的糖油粑粑摊前,卖粑粑的阿婆围着蓝布围裙,正拿着长柄漏勺,把金黄的粑粑从油锅里捞出来,裹上熬得浓稠的红糖汁,香气瞬间就散开了。阿婆认识柳晚晴,笑着跟她打招呼。
阿婆还热情地多装了两个粑粑,打趣说她带了北京来的贵客。柳晚晴接过油纸包着的糖油粑粑,递了一个给陆承安。刚出锅的粑粑烫得人指尖发麻,咬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红糖的甜香混着糯米的清香,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
陆承安吃得眼睛都亮了,连连称赞,柳晚晴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弯了眼睛,跟他说:“这道小吃在古镇传了上百年,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会做,甜甜蜜蜜的,是日子的盼头。”两人一路往前走,柳晚晴又带着他尝了外酥里嫩的臭豆腐。
鲜辣的汤汁裹着炸得焦香的豆腐,一口下去,鲜辣入味,越吃越香。陆承安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在北京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味道,可尝过之后,却忍不住连连称赞,惹得柳晚晴笑个不停。
柳晚晴笑着说他看着斯文,倒是能吃得了湘地的辣。走到米粉店前,柳晚晴拉着他走了进去,给他点了一碗最地道的牛肉米粉。熬了整夜的牛骨汤底浓稠鲜香,配上炖得软烂的牛肉码子,还有劲道的米粉,一口下去,浑身都暖了起来。
柳晚晴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得香甜,跟他说:“古镇的人早上都爱吃一碗米粉,热热乎乎的一碗下肚,一天都有精神。就像这湘地的人,看着软和,骨子里却热辣滚烫,有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