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广州府的皇室行宫,御南宫的植被和绿化比之大唐长安皇宫,以及太原府的阳成宫都要好出数倍不止。
加之还是才新修的宫殿,各项用料和设计都颇为考究。
书房之中的太子象瑜,听到脚步声,将注意力从手中锦衣卫送来的一众太上高皇帝子女们的产业汇总文书上挪开。
“外面的情况如何?是不是已经有人骂孤恬不知耻了?”
象瑜呵呵轻笑着。
湘王貔奴躬身:“凡在名单中的人都已经在宫外候着了,他们聚在一起,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皇兄你的意思,只不过......”
“只不过应该还猜不出孤的胃口有多大!对吧?”
象瑜接话,湘王皱眉有些担心。
“皇兄,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这些人而今毕竟也算得上是手头有钱有兵的,若是逼得太急,届时造出什么祸患......”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太子象瑜发出一声冷笑。
笑声中满是嘲弄与讥讽。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这个弟弟。
“二弟,潞国公马上要退了,潞国公没有子嗣,只有你这一个外孙,将来国公府的一切都要交给你,但是啊......其他那些国公或是侯爵伯爵府上新老交替,按照我大唐的规矩,若是继任者无功社稷,除却有圣令准其平爵继位者,其余可都是降爵继承。”
“欧罗巴那边的蛮夷贵族老实的跟狸奴一样,红海那边偶尔爆发几次奴隶暴乱,朝廷那些武将都要因为平叛的事情争得头破血流。”
“你觉得,今日即便是孤明摆着逼他们反,朝中有多少人会弹劾孤,又有多少人乐见其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