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的座钟,好似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折磨。
和这种家伙成婚,封地还是在幽州,今后怕是都很难见到父母,而且怕是连这个闷葫芦夫君也难见到,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冯锦思轻轻摇头。
视线另一边的越王李贞虽说年龄小,但看起来也算是个正常能交流的。
但也仅仅只是看着如此。
冯锦思至今无法忘记,自己前两日参加宴会的时候和对方攀谈,聊到一些地方风土人情的时候,本以为按照流程,对方应该会主动展露一番文采。
却不想......文倒是文的。
但就是,有些不太文.....
“冯小姐,假定有一长安百姓名曰张三,与一卖身青楼的女子在外私自交易,与姑娘发生了关系之后,给的钱却是以银票为模板伪造的冥钞,青楼姑娘以此向县衙上诉,请问,若您是一县通判,该定张三什么罪名?”
“强奸罪?伪造假币罪?欺诈罪?还是说,张三无罪?”
我有罪!
我有罪!!!
本小姐造了什么孽,碰上你们这帮奇葩!?
冯锦思站在原地,不停的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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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她唯一还算说得过去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合适的倾听者,挽着裙子蹲在李佑的身旁。
“蚂蚁有什么看得?楚王殿下竟然看得这么入神?”
李佑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蚂蚁的好处可不少,冯小姐你没种过田,不晓得其中的奥妙。”
冯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