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痉挛颤抖,指甲抓挠着床单发出刺耳的窸窣声。
浑身痉挛颤抖,指甲抓挠着床单发出刺耳的窸窣声。
毒瘾发作时的痛苦,让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变形。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面容狰狞可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商玦走了进来。
“怎么样?”他沉声问。
蔡医生看着眼底覆满红血丝的男人,叹息道:“少爷,老太太体内毒素沉积太深。
加上年纪大,基础病缠身,早已油尽灯枯。
毒酒再喝一分,五脏六腑衰竭就加速一分,随时可能脏器骤停。
可若是彻底停服,戒断带来的剧烈毒瘾反噬,她的身体也根本扛不住。
我现在只能用药强压住她的毒瘾,但时间长了总归不是办法……”
喝是死,不喝也是死,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只是早晚快慢的区别。
最后这句蔡医生当然不敢说,但商玦已经听懂了。
商玦立在原地,一不发。
挺拔的身形透着疲惫,往日凌厉凛冽的黑眸。
此刻像蒙上一层雾气,看不真他的真实情绪。
蔡医生小心翼翼窥探着他的表情,将手里的报告递过去。
“少爷,您别怪我自主做张……
我将老太太常年饮用的那批进口红酒,重新做了全方位深度筛查。
常规毒素,添加剂全部排查完毕,唯独检测出一种完全未知的特殊成分。
所有病变,脏器极速衰竭……根源全在这一未知成分上。
若能拿到这酒的完整配方,摸清成分构成,对症下药,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生机”两个字,让商玦眼底一亮。
他漆黑的眸色覆上一层寒戾,气场瞬间冰封。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心绪,转身阔步就要踏出病房。
可脚步刚踏出病房门槛,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杜威神色仓皇,一路狂奔而来。
“少爷!出事了……”
许轻与沈檀离开医院后,一路径直返回律所。
会客室内,林姝和阿力早已等候许久。
见她进门,林姝立刻上前。
“,刚收到我师兄的消息,楚星黎的小叔曾辉已经正式落网。
目前人已经被警方控制,证据也很完整,判决很快就会下来。”
许轻微微颔首,转头看着阿力,“找人盯紧了,24小时严密看管。
绝不能让曾辉出现任何意外,更不能给对方半分串供翻供,灭口的机会。
等曾辉和楚星黎的dna鉴定报告一出,立刻启动比对,直接对上楚星黎身份顶替的证据。
到那时,楚星黎假死脱身的罪名,铁证如山,这两项罪她跑不掉。”
“是。”
阿力应声,随即沉声汇报。
“不过……许小姐,我们只查到楚星黎目前被少爷下令关起来了,暂时探查不到具体地点和动向。”
许轻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不以为意:“无妨。”
“如今苏慧芸瘫痪囚于医院,老太太命悬一线。
商玦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精力管楚星黎。
现阶段只需严防死守,不让她趁机出逃即可。”
“属下知道。“阿力应声,又递上一叠资料。
“这是您之前在老爷子书房,找到的那份绝密调查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许轻垂眸接过,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密密麻麻的调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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