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没两分钟,沈檀就抱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走了进来。
门刚关上没两分钟,沈檀就抱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走了进来。
“沈渡不愧是灰色地带之王,警方那边才排查到的资料,他就把人老底都翻出来了。”
沈檀说着,将文件平铺在办公桌面上。
许轻翻开档案袋,抽出里面厚厚的文件。
纸张上的内容一条条从她眼前划过,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许轻合上文件,抬眼看向沈檀:“收网吧,我没时间陪她们耗了。”
沈檀笑着点了下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另一边。
商玦回到家中,直接进了书房。
阴沉的脸色,几乎把房间里的空气都冻住了。
杜威推门进来。
瞥见男人沉郁不悦的神色,杜威心中已然猜到谈判失败。
心头一沉,硬着头皮上前禀报。
“少爷……取保候审的申请被驳回了。”
商玦靠着椅背,闭着眼,没什么反应。
杜威吞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少奶奶一方强烈反对,对夫人的取保。
短短一日之内,她的律师向警方提交多份诊疗记录。
证明她遭受蓄意谋害威胁后,产生明显应激损伤。
作为刑事案件受害人,她的诉求会被重点考量。
加上蓄意谋杀未遂本身性质恶劣,所以……”
杜威话说到一半,不敢继续往下讲。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商玦始终没睁眼,可那张俊脸上的线条却一寸一寸绷紧了,下颌线凌厉得像刀锋。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拢,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刚从许轻的办公室出来。
她跟他说话的样子冷静自持,条理分明。
哪有一丝一毫应激反应的影子?
明明洞悉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他却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杜威手中平板弹出紧急讯息。
他点开页面,脸色瞬间煞白,失声惊呼:“少爷……出事了!”
商玦终于睁开眼,那双素来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浓稠的阴鸷:“说。”
“信托机构那边传来消息……”
杜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把平板颤巍巍递过去,“夫人……破产了!”
商玦接过平板,屏幕上的数据滚了满屏,红色数字断崖式地往下坠。
他手指捏着平板的力道越来越大,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
杜威说:“夫人重仓押注的股票全线暴跌,一上午跌至新低。
此前这支标的收益可观,她将全部资产投入其中,来不及及时平仓。
眼下不光本金亏尽,还背负上巨额债务!”
商玦盯着屏幕,薄唇抿成一条直的线。
他闭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沉声吩咐:“封锁消息,特别是董事会……”
“少爷,来不及了了……”
杜威面露难色的打断商玦,颤抖着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他。
“少奶奶刚刚申请了探视夫人,沈律师也已经去了医院,还有她的助理……”
杜威大气不敢出地看着他。
商玦缓缓抬眸,视线落在屏幕上的照片上。
他握着平板的手掌蓦地发力,金属外壳几乎要被捏变形,一室寒气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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