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东凝聚
桌上众人纷纷举碗,刘体纯放下酒碗,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接口道:“靖国公这话说得实在,周家小姐将来为袁家操持家业,娶的便是正妻,是嫡母,是明媒正娶,正正经经。
往后宅子里,晨昏定省不能省,女红针黹不能断,对方在重庆耕读定居,你们袁家的子弟也得跟着人家读书写字。”
实际上江西缙绅家族内部已经商量好了,在袁、周两家结亲后,对方会安排族里几个懂文墨的翘楚年轻人启程去大昌,帮袁宗
夔东凝聚
如此也有了统一目标,亦可朝同处使力,如此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证,你们每个人的名字,将来都会写进光复史册里!”
众人齐齐干了碗中酒,郝摇旗红着脖子带头喊了声“好”,场面又沸腾了一阵。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转到了军事上。
文安之见众人都敬完了酒,放下筷子,双手拢进袖中,语气重新变得审慎而沉静。
“诸位既然都表了态,公子也点了头,那老夫就说几句正事。按之前咱们议定的,秋收秋种后出兵湖广,原定乃是今年十月。
但坦率地说,西营那边老夫也刚收到的消息,怕是要拖到明年开春才能同步。另外,湖广清军那边也不太平,听闻洪承畴大难未死,此人又是老谋深算,伤愈之后动作频频。”
陆安也是点头赞同,此时他的中兴炮六型刚在军工局完成研发,因为还没完成生产,部队整编训练大体完成,但他还想要再巩固一番。
于是陆安也开口定了调:“督师所虑甚是,所以我想的是,原定于今年秋收后的十月攻势太急,不能仓促上阵。稳妥为上,推迟到明年春收之后,若那时候西营也准备好了,能两路夹击,我等胜算自然更大。”
郝摇旗听完,当即把酒碗往桌上一搁,不假思索地应道:“公子说什么时候打,咱们就什么时候打!反正我房县的兵随时蓄势待发,只需公子一声令下就可以兵发湖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