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料
此一出,堂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随即,袁宗
难料
五人齐齐看向他。
“可以准备,但不是现在。”陆安的声音很冷静。
刘体纯皱了皱眉,问道:“公子,这是为何?”
陆安解释道:“我已经在回信中告诉张名振、张煌,正月初十在九江会师。这日子定了,不能耽搁。所以我明日就要继续南下,如此才能赶在正月初十之前到达九江,这是其一。”
“其二,现在我们夔东和重庆物资和人力储备底子还是不够。而湖广也是这两年遭了许多兵灾,夺下湖广诸城其实没太大油水。
我等拿着手上这点积蓄,劳民伤财去进攻湖广,若是有刘文秀主力配合进攻,我等打顺风仗还好。但若是碰到硬岔子,我们就算赢了,这伤亡损失算下来,也怕得不偿失。
他明着说:“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是,我担心孙可望那边会出问题。”
此一出,堂中又是一静。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同一个意思,他们其实也有这个担心。
陆安继续道:“孙可望去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到了,衡州之战大好局面,被他一人之力毁了。
这次他主动提出东征,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咱们这里在座的谁也没个准数,若是他那边出了问题,我们夔东劳师远征,徒劳耗费粮饷不说,万一独立对抗湖广清军,那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