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想了想,觉得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他打算让刘效松派人去尝试寻一寻。
于是陆安开口对贺道宁说:“你先别急,重庆是我们的基本之处,自然是需要人才来辅助你的,这府衙缺人的事我已经知晓了,我会尽快想办法,你再坚持坚持。”
贺道宁见陆安发了话,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得应承下来:“那……那就辛苦公子了。”
“辛苦你了,还需再坚持坚持。”
“属下应当的。”
陆安点头随即又问道:“如今物资充足,重庆的民生如何恢复,你可有章程?”
贺道宁闻,精神一振,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双手递给陆安。
“公子还未回之前,我也不敢擅自做主。但重庆恢复章程的事,我却是早就琢磨好了,只等公子回来定夺。”他说着,展开文书,一条一条地念起来。
“我打算分几个方面来办,头一件,也是如今要紧的,还是农业基础修复。”
他指着文书上的
三人
我打算开春后就组织百姓将水田区域的引水沟、简易堤坝都修好。城外那两万多亩水田,全指着这些沟渠过活。田地的排水沟也得清理,开春后雨水多,防着内涝。”
见陆安点头,贺道宁继续说。
“程大致就是这些,您看有什么要改的?”
陆安接过文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贺道宁的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都不含糊,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该有的都有了。
陆安把文书递回去:“很好,就按这个办。”
贺道宁接过文书,脸上露出喜色:“遵命!”
陆安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树,枝头的芽苞在阳光下泛着青色,春天快来了。
如今清军还在川北虎视眈眈,孙可望在湖广内斗,李定国在湖南进退两难。
重庆这点家底,放在天下大局里,不过是一粒沙。
陆安沉默了一会,随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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