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
闻,陆安心中开始盘算。
这十余日后,他重庆春粮应当也已收割完毕,届时,时间便是三月底四月初。
重庆百姓收了粮食后,他也能从百姓手中收回半数之前救济的垫付粮,百姓手里如此有了口粮,也无需他重庆官府再行接济。
所以这收上来的五六千石粮食,便只需要支撑他的军队即可。
而重庆有预备役一千五,加上贺珍和袁宗
送行
还有鸟铳,虽因时间紧迫,最后只造出两百余杆新鸟铳,然品质极佳,远胜旧械。
如今重庆军工局被云球打理得井井有条,规矩分明,效率大增。陆某得此良助,如虎添翼,全赖督师举荐之恩。”
得知自己介绍的人被重用,文安之脸上有光,自然抚须微笑,眼中也露出对故人之子的慈祥与骄傲:“志儒兄(孙云球父亲孙志儒)泉下有知,当感欣慰。
云球这孩子,自幼聪颖,尤喜钻研奇巧,性子是腼腆了些,但心地纯良,做事专注。他能于公子麾下尽其才学,报效家国,也不枉他父亲一生清正、忠于大明之志。”
陆安点头称是,随后见说到此处,他马上趁势又提出另一项请求:“督师,小子我还有一事相求。”
文安之眉头一挑,笑道:“何事?”
陆安道:“我那重庆新复,百废待兴,尤缺文吏幕友赞画,原本四川和川东士绅或逃或隐,人才凋零。
特别是如今我军出征湖广在即,更需要军事赞画,不知督师可否再为陆某举荐一二年轻干练、思想活络的读书人?无需名士大儒,但求踏实肯干,知兵最好,若能协理参赞军机也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