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
涂山工坊内二十口铁锅昼夜不歇,熬煮、加香、入模、阴干、脱模、压印、包纸、装盒……流水作业,井井有条。
日产净膏迅速突破千块,品质如一。
待到
长沙
“善信莫急。”王得贵压低声音,身子前倾,做出推心置腹之态,“子嗣之事,关乎天命、阴阳、祖德、风水,岂是寻常药石法事可强求?待贫道为你细推一番。”
他闭目掐指,口中念念有词,半晌忽然“咦”了一声,睁开眼道:“善信家中,可是有一口井?井旁有棵老树?”
员外一愣,仔细回想之下,自己宅子也没有这些玩意。
他正狐疑之间,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另处老宅,顿时猛地拍腿:“有!确有!还是棵槐树!半仙连这都算得出?”
王得贵心中嗤笑,这等人家的宅院格局,他蒙十次能中八次。
他面上却愈发高深:“这便是了,槐者,木鬼也,井属阴,槐木聚阴,二阴相叠,压制阳气,如何能得子嗣?此其一也。”
员外听得冷汗涔涔:“那、那该如何是好?”
“莫慌。”王得贵捻须,“其二,善信祖坟在何地?还请描述与我。”
员外立刻毕恭毕敬地说了,话落王得贵面色凝重,他说:“城西丘陵,背阳而向阴?”
“是是是!”
“此地形如卧龟,本是聚财之局,然龟首低垂,不利子星。需在坟前三尺处,埋三枚开元通宝,钱孔朝上,上覆朱砂三钱,以引阳气。”
员外听得连连点头,忙让身后仆人从袖中摸出纸笔要记,免得做错大师嘱咐,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