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临舟居高临下,直视着她略施粉黛的脸,开门见山问。
“你和周秉年什么关系?”
陈薇眼皮一跳,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双手环胸做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她怎么忘了?
厉临舟和周秉年认识,指不定他就是替那个垃圾过来警告的呢?
她低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怎么了?他让你过来的?”
厉临舟下意识拧紧了眉头,对她这话也没有立即否认。
陈薇信以为真,吸了口气。
“放心吧,让他管好自己,我这边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我呢,就当他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提醒道。
“哦,对了,记得让他管好自己的老婆,徐主任天天往我跟前凑,要是哪天我一个不高兴,说漏了嘴,那他的幸福婚姻可能就要破碎了。”
她一脸的挑衅,说出来的话却信息量爆炸。
厉临舟默不作声,紧紧睨着她翕动的红唇,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
陈薇没有发现他的心不在焉,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她侧身从他面前绕过。
“我待会儿还有节课,就不留厉同志你了,门在这边,慢走不送。”
说完,她已经回到工位上坐下,熟练地打开了上面的教案。
厉临舟目光跟随着她,最后落在她翻动教案那只白皙的手上。
这几天他从学校领导这边得知了许多有关于她的事。
他们说她非常优秀,三年时间自立自强,从小学学历提升,顺利考入高中并拿到毕业证,获得了公社和县里的推荐,才能来到这所机关小学当老师。
她父母双亡多年,一直独居,示好的男同志也有,但她从来都没有接受。
又想起上次相亲她说的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厉临舟沉下眉眼。
到底是她不接受,还是说她心里始终忘不了亡夫?
周秉年……
根据他这几天的打听,周秉年五年前下乡的地方好像就是陈薇出生的公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