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当,太懦弱了。
怎么?
连她这个前妻的手都不敢握一下么?
他都敢诈死二婚了,难道还不敢面对重逢的事实么?
她失望至极,不以为意道。
“那徐主任你们先去吃饭,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陈薇优雅大方的撂下这句,转身离开。
徐苓目送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有些羞臊。
没好气地扯了扯周秉年的胳膊,她忍不住抱怨道。
“秉年你怎么了?人家陈老师刚才和你握手问好,你怎么理都不理?未免太没礼貌了。”
周秉年脸色很不自然,嘟囔了句。
“我是有妇之夫,她一个单身女同志,总觉得握手不太好。”
他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只有徐苓相信了。
没想到丈夫这么顾及自己的感受,徐苓心花怒放,搂着他胳膊美滋滋道。
“没关系的,人家就是客气打招呼。”
旁边的厉临舟从头到尾都作壁上观。
他睨了眼身边恩爱的夫妻俩,又扫了眼陈薇离开的方向,单手插兜,目光沉沉提醒。
“不是要去吃饭么?”
徐苓回过神,“对对对,咱们赶紧走。”
她笑呵呵拉着周秉年出去,还有些脸热。
他们夫妻俩太腻歪了,厉大哥见了心里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和她的开心相比,周秉年的心情可以用极差来形容。
他不理解。
为什么陈薇会这么泰然自若?
为什么她对他视若无睹?
她不应该气急败坏来质问他么?
质问他为什么还活着?
质问他为什么再婚了?
到底是她已经忘了他这个前夫,还是从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心里过?
周秉年的心情已经从重逢的震惊到被发现的慌张和惶恐,直到现在的纳闷不解和不甘。
他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陈薇挥之不去的身影。
“打算去哪儿吃饭?我开车来的,坐我车。”
厉临舟跟上来,领着他们来到那辆军用吉普车跟前。
徐苓欢欢喜喜坐上去,“就去我们学校对面的那家饭店吧,新开的,味道很不错。”
其余两人没什么异议。
坐稳后,厉临舟驱车离开。
刚开始车上只有徐苓叽叽喳喳,询问着厉临舟今天相亲的感受。
“厉大哥,你觉得陈老师怎么样?”
她一开口,两个男人都竖起了耳朵。
厉临舟透过后视镜,不经意地观察着周秉年的表情,薄唇轻启道。
“挺好的,年龄合适,工作也不错,性格温和。”
他每说一个词,周秉年的脸色就要难看一分。
徐苓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