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见着没戏可看,也麻溜地回了房间。
客厅只剩下程彩英母子俩,等她把药箱放好后出来,看到夏金还坐在客厅没动纳闷不已。
“儿子咋了?”
夏金讨好地笑了笑,赶紧上前问。
“妈,我能睡陆翊那个屋吗?”
程彩英当即脸色就沉下来。
“你睡那屋干什么?连个窗户都没有,晚上还冷。”
倒不是她舍不得陆翊的房间被占,而是那个屋子太差,担心宝贝儿子睡不习惯。
夏金哎呀一声,“你把我的被子抱过去不就行了吗?我就是喜欢那个小房间,不喜欢大的。”
程彩英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妥协。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这就给你把被子抱过去。晚上可要注意点,别感冒了。”
夏金嗯了一声,兴高采烈冲进陆翊的房间,环顾四周,一眼看到他挂在墙上的书包。
迫不及待取下来,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都给倒在被子上。
翻了半天总算发现文具盒还不错,手脚麻利地赶紧塞到自个儿衣服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个猛扑趴在书包上,装模作样拿了本书翻一翻。
程彩英抱着被子进来,见状脸都快笑开花。
“你看陆翊的书干什么?能看明白?”
夏金吹牛不打草稿,“以后总能看明白,到时候考个大学,给妈你争光!”
程彩英被哄得心花怒放,对他这话坚信不疑。
“好,妈等着你!”
和家家户户的温馨静谧不同,带着满身伤从院子里出去的陆翊可谓穷困潦倒。
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秋衣,一阵寒风吹来,凛冽刺骨,整张脸都已经刮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