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抓我别抓我!我没错,我都是为民除害,领导你们不能冤枉我啊!”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是故意的,要怪也要怪那个小贱人,是她故意激怒我的,她才是居心不良的那个。”
“松开,松开!”
她疯了似的手舞足蹈撒泼,披头散发衣服散乱,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干嚎,吓得旁边的几个年轻小伙赶紧别开脸不敢看。
他们年纪小的不好意思,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可不代表谁都这样。
有几个身强体壮想好好表现,沉着脸冲上前,一把扣住何母肩膀猛地用力将其反剪。
“别动!你蓄意谋害师长,先跟我们走一趟。”
何母吓哭了。
“我没有,我没有!”
谋害领导,罪不至死,但肯定会影响何民的前途。
她不能认!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领导你听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磕头,你可千万别为难我们何民啊!”
她顾不上被反剪的疼痛,身子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不管不顾地朝着师长跪爬过去。
师长现在伤势严重,哪有心情搭理她,被几个手下赶紧搀扶着出了门。
见何母还在撒泼打滚,陆兴华一阵头疼,沉着脸怒不可遏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下去!”
这下没人再畏首畏脚,铁钳一般的手拽住何母的胳膊,拖着她径直出门。
她也真是精力旺盛,声音嘶哑地喊了一路。
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陆兴华才把目光投在几人身上。
“投机倒把上面肯定会来查,具体什么结果等两天才有消息,至于贪污受贿这事儿,已经清白,也别杵在这里了,都散吧。”
他扶着桌面起身,秦小乔赶紧上去搀扶。
“爸,反正你老人家难得过来一趟,要不今天去我们那儿坐坐?正好我给你做点好菜下酒。”
陆兴华闻心花怒放,但为了在外人面前保持威严,一直都眉头紧皱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