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担心孙子忙不过来,随手找了根扁担杵着过去帮忙。
秦家坐落在村子最里面,三十年前动乱不安,秦树和家人走散,来到这边尚且安家。
毕竟是外来的,性子又软弱,在这边备受排挤,举目无亲没有家业,本以为要打一辈子光棍。
好在年轻那会儿长得帅气,又踏实肯干,出趟门被隔壁村的李霞给瞧上。
李霞那会儿长得也水灵,只有个年迈的母亲,为了担家,小小年纪泼辣得不行,传来传去名声不太好。
说亲的没几个,她还都瞧不上,认死理嫁给秦树。
夫妻俩日子过得苦不堪,饶是如此,还很孝顺的给李霞母亲养老送终。
现在日子也苦,李霞却不后悔。
母子俩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到村口,对面就是坑坑洼洼的大马路。
秦大桥看了眼马路对面那家紧闭的唯一一处砖房。
“就是他们家。”
虽说赶集都要路过这块,但村子太大了,住户也多,大家也就互相知道个姓氏,平时见了客客气气打个招呼,压根没有别的来往。
秦大桥也只有这两次过来要工钱靠近过,以前路过都是匆匆瞥一眼,还是挺羡慕的,这年头住得起砖房的非同小可。
正是因为看他们日子过得这么好,手里的活儿多,秦大桥才跟着他们踏实干,哪知道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一个子儿没有。
李霞越想越气,火冒三丈地过去敲门。
“有人吗?郑家有人吗?”
敲了半天,门闩被哐当一声拉开,穿着背心的男人从里面怒气冲冲出来。
“谁啊!”
男人长得高头大马,皮肤黝黑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