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表现的如此重情重义,却从头到尾只是嘴皮子说说而已,从未付出过实际行动。
众人怀疑的眼神,让李曼玲脸上那副精心维持的假笑瞬间僵硬凝固。
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被当众戳穿伪装的羞恼和愠怒。
她这些年凭借口才和身份,在人际交往中无往而不利。
早就习惯了掌控话语权,享受那种用语引导他人,塑造自身形象的感觉。
却不料今天,在招待所的大厅里,竟被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用更缜密的逻辑和更锋利的辞,逼得如此难堪。
她总算亲身体会到了被人用语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李曼玲张了张嘴,试图挽回局面。
但洛婉寻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乘胜追击,转移话题道: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一直惦记着我们翩然的腰伤,甚至费心为她寻找名医,就像你之前说的,你们之间真是有缘。”
“实不相瞒,翩然的腰伤虽然大有好转,但并未完全根除。”
“不知道你为翩然寻找的名医现在在何处?不妨请过来,正好可以和翩然的主治医生交流一下治疗方案,集思广益嘛。”
洛婉寻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才想起来似的,恍然大悟道:
“唉,瞧我这记性,您和翩然多年未见,恐怕还不知道吧?”
“翩然的主治医生,正是她的未婚夫,还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翩然几年前在养伤的时候,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位宅心仁厚的老医生。”
“老人家见她伤势严重,心生怜悯,便将她带回自己老家精心调治,因为当时走得匆忙,许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