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翩然更是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满心都是感动和感激之情。
王团长看着众人惊讶的神色,哈哈一笑,爽朗地解释道:
“你们别觉得意外,翩然这丫头是天生的舞蹈天才。”
“她的舞蹈技术,再配上洛同志这么好的剧本,拿下冠军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次去帝都,我们文工团,至少有希望保证这个项目能夺冠。”
赵翩然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语气坚定地说道:
“谢谢团长,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然而,王团长这番话的背后,还藏着一份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心。
他看着赵翩然年轻却写满坚毅的侧脸,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多年前的帝都文工团。
那时,也有一个同样惊才绝艳、光芒四射的身影,那就是赵翩然的姐姐,赵袖舞。
她们姐妹俩的眉眼,何其相似。
当年,王团长与赵袖舞曾一同学习排练,度过了许多为艺术挥洒汗水的青春岁月。
后来,他因故调回家乡桂省,一步步成为团长,而赵袖舞……却不知所踪,还蒙上莫大的冤屈。
而他已经从陆逊之那里,得知了一部分真相。
所以看着赵翩然,他心底总是涌起一股深沉而复杂的保护欲。
他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袖舞,当初在帝都,是你庇佑了来自偏远乡村的我。
现在,我自然要报恩,实现你最在乎的妹妹的梦想,重新站在帝都的舞台上。
双方的合作事宜敲定后,两位团长又仔细商议了几句细节。
考虑到桂省与海岛距离遥远,通信不便,双方郑重其事地交换了详细的工作单位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
比赛和合作事宜暂时告一段落,洛婉寻心中也卸下了一副重担。
她没有多耽搁,当即就去火车站预定了当天下午返程的火车票。
这一次,她凭借军属的身份,买到了一张卧铺票,不用像上一次坐硬座那样熬得浑身酸痛。
谢芳菲和海岛文工团的姑娘们得知她当天就要走,心里既有不舍,又有些担心她一个人长途跋涉的安全。
可她们更能理解洛婉寻归心似箭的心情。
因为洛婉寻和霍长凛这一对神仙眷侣,早就在部队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们感情深厚。
更何况,洛婉寻还是两个年幼孩子的母亲。
这一次因为文工团的比赛分别这么久,洛婉寻心里一定牵挂不已。
临行前,谢芳菲叮嘱洛婉寻道:“你一个人回去,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其他姑娘们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补充着各种旅途安全的小贴士。
“放心吧,我会小心谨慎的。”
洛婉寻跟她们告别,提着比来时重的多的行李,前往火车站。
等待了一会儿,火车进站,她找到自己的车厢,坐在卧铺床上,闭目休息。
归家的路,似乎比来时更加漫长。
这一次,她身边没有了文工团姑娘们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和赛前紧张的讨论。
车厢里只剩下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周围旅客偶尔的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