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我没看错你,抛开那些陈年旧账,洛婉寻同志确实是个好女人,聪慧、坚韧、明事理,与你非常般配。”
他确实欣赏洛婉寻的为人,无论是火车上勇救人质,还是随军后的种种表现,都让他印象深刻。
这样的妻子,本该是霍长凛事业上最好的助力与港湾。
可惜……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哎,只能说……造化弄人。”周首长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挥挥手,“行了,你去忙吧,晋升的事……暂时就这样吧。”
“你之后也要安心工作。”
霍长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心中毫无波澜。
这个结果,他早已预见,也坦然接受。
他更不会将此事告诉洛婉寻,平白增添她的心理负担和自责。
而在几天后,李曼丽及其海城同伙的最终处罚决定,在团党委会议严肃审议并报请上级批准后,正式下达。
处罚结果通过部队广播站的喇叭,以清晰庄重的声音,在全军营区和家属院范围内反复播报:
“关于对李曼丽等破坏军婚,污蔑军属严重违纪违法人员的处理决定如下……”
“……望全体官兵及军属引以为戒,自觉维护军人荣誉,珍惜军属身份,共同营造风清气正、团结和谐的军营环境。”
广播声在营区和家属院上空回荡,如同给这场持续了月余的风波正式盖棺定论。
李曼丽的名字,连同她所做的一切,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在部队里声名狼藉,成了人人唾弃的反面教材。
或许是真的认清了现实,或许是知道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在最终被押解离岛的那天,李曼丽显得异常沉默。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低着头,被两名表情严肃的战士押送着,步履沉重地走向码头。
她没有再哭闹,没有再试图辩解或装疯,只是在上船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部队文工团的方向。
眼神空洞麻木,再无昔日的神采飞扬,只剩下彻底的灰败,和无尽的悔恨。
随后,她便被押上了开往大陆的船只,踏上了前往西北边疆农场的漫漫长路。
至于远在帝都的李曼玲,在得知自己的妹妹竟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涌起蓬勃怒火和刻骨的恨意。
她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妹妹,不仅没能成为助力,反而成了巨大的污点。
而这一切的根源,在她看来,都是因为那个叫洛婉寻的女人。
这笔账,她李曼玲记下了!
海岛的风波随着李曼丽的离去渐渐平息。
霍长凛身体彻底康复后,开始执行一些相对轻松的任务。
洛婉寻则将重心放在织毛衣上面。
她买回来的那本《编织技法大全》让她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