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副政委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冷静分析道:
“对方费尽心机做出这等行径,必然有其动机。”
“那么,寄来这封信之后的本来结果,对谁最有利?”
“亦或者说,弄脏洛婉寻同志的名声,让霍长凛同志背上耻辱,谁能从中获益?”
他看向洛婉寻,问道:“洛婉寻同志,如今霍长凛在外执行任务。你先仔细回想一下,最近是否得罪过什么人?”
洛婉寻微微蹙眉,认真思索后回答:
“报告领导,我平日生活规律,基本都在家属院照顾孩子,料理家务。”
“偶尔去镇上也只是采购必需的生活物资,极少与人发生争执。”
“最近跟人起冲突的事件,我印象较深的有两件……”
她略微停顿,语气坦荡地说:
“第一件,是之前诋毁我的名誉被我抓住,在广播里向我道歉的蒋春桃,她可能对我怀恨在心。”
“不过据我所知,她已经被丈夫遣送回老家了,所以应该不是她。”
“第二件……”她的目光变得深邃,“就是文工团的李曼丽同志。”
洛婉寻语气平静却清晰地指出关键巧合:
“说来也极为蹊跷,今天我去收发室取信,拿到这封可疑信件时。”
“李曼丽同志恰好就带着几名文工团的女同志,出现在门口。”
“而且,正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个敏锐地注意到我手中这封信。”
“才让其他人注意到信封上‘亲爱的婉寻吾爱’这个称呼,引导所有人的注意力聚焦于此,引发了后续的争端。”
几位政委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这种“恰到好处”的巧合,本身就是巨大的疑点。
“你确定?”政委沉声追问,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