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那辆颠簸的三轮车，但气氛轻松了许多。

张老头吭哧吭哧地蹬着车，沉默了一会，主动开口道：

“丫头，看你是个明白人。老海那家伙，路子野得很。”

“他常年在海上跑，跟深城那边几个捣腾‘老货’的档口很熟，能弄到些早年流出来的传世老物件，门路还算正，东西也干净。”

“有时候运气好，在近海打渔，或者帮人清理沉船障碍，也能捞上来点沾着海腥味的‘海捞瓷’、旧铜器啥的。”

“这些东西，在咱这边识货的人少，卖不上价。但在深城那头，或者托人捎去南边，就有懂行的愿意出好价钱收。我跟他认识久了，算是个中间牵线的。”

洛婉寻默默听着，心里对张老头的定位更清晰了。

他就是个在本地有点门路、专门给海上跑船的和有收藏需求的人牵线搭桥的“掮客”。

做的算是灰色地带的生意，但至少明面上兜售的东西来源相对“清白”。

回到废品站附近僻静处，洛婉寻下了车，谢过张老头。

等离开他的视线，她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背篓和麻袋里的古董一股脑收进了系统空间。

古董安全入库，洛婉寻松了口气，同时也想起一直盘旋在心头的一个问题。

她一边往供销社走，一边在心里问系统：“系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我兑换给你的那些珍宝，最后都去了哪里？总不会是凭空消失了吧？”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叮！宿主，我们是高维存在创造的人工智能，核心任务是辅助所选定的宿主，并收集特定物质能量，以促进未来世界文明的存续与发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