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零碎收来的,有早年乡下收的,也有深城那边老铺子倒闭清仓淘的,杂七杂八,但绝对保真。”
洛婉寻的心定了下来。
这些来源虽然复杂,但至少明面上不是那种沾着“土腥味”的禁忌之物。
她蹲下身,开始一件件仔细地查看,尤其关注那几件海水中捞出来的物品。
她动作沉稳小心,偶尔用手指轻轻拂去器物表面的浮尘或海盐,眼神专注。
看完后她开始询问价格。
老海一开口就试探性地要了个高价,尤其对那几件传世青花和海捞瓷。
洛婉寻不急不躁,凭借眼力和系统微弱的年代提示。
精准地指出那件锡壶变形严重、海捞瓷罐是民窑普品且残缺、小茶具不成套等实际瑕疵……
砍起价来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张老头在一旁适时地帮腔打着圆场:“老海,差不多行了,洛同志是诚心要,给个实诚价。”
“以后不是还能长期合作嘛,这年头,找个爽快又识货的安全买家也不容易……”
老海被说动,一番唇枪舌剑后,洛婉寻最终以一个双方都能接受,远低于海城古董街捡漏价的价格,将所有二十几件古董全部拿下。
洛婉寻心中满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确定了最终价格,洛婉寻这才打开一直不离身的军绿色挎包。
从里面数出厚厚一沓十元大团结,点清楚递了过去。
老海接过钱,手指捻动着钞票的厚度,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在洛婉寻单薄的身形和鼓囊囊的挎包上扫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