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火燎地找到黄嫂子。“嫂子,大事不好了,家属院又开始传洛妹子的闲话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难听了。”
“要我说蒋春桃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一次又是传谣的搅屎棍主力!”
黄嫂子正在给儿子破损的裤腿上缝补丁,闻针尖差点扎到手。
她眉头紧锁:“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洛妹子这几天为了文工团的事,人都熬瘦了一圈,霍团长都心疼得不行。”
“她们倒好,人闲的没事做传这种诛心的谣,偏偏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这事先别让洛妹子知道,她正处在关键时候,不能分心。”
“包妹子,辛苦你,有空就跟那些乱嚼舌根的军嫂解释一下,就说洛妹子是在文工团做正经工作的,等节日晚会她们就知道了。”
包大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
时间转眼就到了文工团正式排练这一天,距离节日晚会只剩下一天不到了。
洛婉寻终于清闲下来,紧绷了几天的神经都放松了。
她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吃过早饭没一会儿,就见黄嫂子和包大姐一脸凝重地找上门来。
“洛妹子啊,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今天你有空,得跟你通个气了。”
黄嫂子拉着她的手,把家属院和文工团两边的谣,尽量委婉但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洛婉寻闻,脸上的懒散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感谢你们告诉我,不然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我倒要听听,她们是怎么编排我的!”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家属院平时嫂子们聚集的地方大步走去。
还未走近,蒋春桃那刻意拔高的,带着煽动性的声音就清晰地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