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到周围孩子们鄙夷的目光,硬着头皮,眼神躲闪地小声支吾道:
“是天赐哥好奇想拿来看看,没说要抢……而且是小宝太小气了,明明都给别人都看,就是不给天赐哥看,天赐哥有些生气。”
“后来是郑武扬骂天赐哥是蠢货,天赐哥才气急动手的。”
蒋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有了底气,指着洛婉寻叫嚷:
“听听,不就是个破玩具吗?看一眼能少块肉?”
“说到底还是你家小崽子太恶毒,又是咬人又是打人命根子。”
“我家天赐可是老赵家的独苗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我这就去找首长,告你纵子行凶,还有你打我的账也得一起算!”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洛婉寻怒极反笑,眼神冷得像冰:“我算是看明白了,赵天赐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霸道。”
“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么个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亲妈‘传身教’。”
“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首长是听你颠倒黑白,还是听在场这么多孩子所说的实话!”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住了场上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霍长凛和郑副政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两人都一脸严肃。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匆匆、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
正是闻讯急匆匆赶来的蒋春桃的丈夫,赵天赐的父亲,赵志刚。
赵志刚一看这阵仗:
自己老婆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地坐在地上哭嚎,儿子捂着裤裆哼哼唧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