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宴会厅名流云集,华国商政各界权贵、魏氏核心高层悉数到场,场面盛大隆重。
不难看出,魏家对这位失而复得千金的看重。
魏景澜登台,当众宣布顾晚初是魏家失散多年的千金,名下持有集团三成控股权。
聚光灯打向她,一身礼裙清雅矜贵,从容缓步走入会场,瞬间惊艳全场。
“这就是魏家流落在外的千金?长得果真是国色天香。”
“魏总对刚找回来的女儿这么重视,直接给了集团三成控股权!”
“这些年,可都是魏总在管理集团,董事长这么做,魏总怎么会同意?”
“依我看,怕是用不了多久,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就要为股权争权,到时候集团内部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
“这位顾小姐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在外吃苦十几年,一朝认亲,直接坐享偌大产业,什么都不用打拼。
台下议论声不断,羡慕、嫉妒、惊叹,层出不穷!
魏家富可敌国,谁不羡慕?
奈何这位魏总不近女色,听说早些年有过一个女人,姿色倾城,媚骨天成,是楚家大小姐楚鸢。
可惜为救魏总,香消玉殒,从此魏总封心锁爱,对任何女人都不再动心!
楚家却因此鸡犬升天,在魏家的庇护下,跻身上流,风光无两。
听说,今日也来了!
顾晚初缓缓走到魏景澜身侧。
阮静然握住她的手。
“感谢诸位亲临,这是我女儿魏初初,是我们魏家失而复得的宝贝。往后还望各位给魏家几分薄面,多多照拂!”
魏景澜和阮静然在遵循她的意愿下,给她起名叫魏初初,刚好初初叠字,是她的小名,听着亲切些。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人笑着颔首,纷纷出声附和。
“魏夫人客气了,魏小姐这般出众,我们自然会多加照拂。”
“魏夫人好福气,生了个优秀的儿子,连女儿都这么标致,真是让人艳羡!”
恭维、赞美,此起彼伏。
现场气氛热闹非凡。
不远处,楚家一家三口静静立在角落,望着场中被众星捧月的魏家夫妇与魏初初。
楚夫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羡慕与妒意,语气酸得发涩,“真没想到魏景澜对这个刚寻回来的女儿这般大方,三成控股权,说送就送,手笔大得吓人。”
楚父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只可惜鸢鸢走得早,不然魏家这份偌大家业,本该有我们楚家一份!”
楚夫人一把攥住身旁妆容精致的楚涵,眼底藏着算计,“涵涵,你必须抓紧机会,早点拿下魏承晔。魏家泼天的富贵,绝不能白白落到外人手里。”
楚涵紧咬下唇,满心委屈,“妈,我何尝不想?可承晔哥心里从头到尾只有姐姐,从来只把我当成妹妹看待。”
“他是对鸢鸢用情至深,但你和你姐姐眉眼有三分相像。”楚夫人用力握紧她的手,循循诱导,“找准时机让他恍惚认错,生米煮成熟饭,逼他对你负责,魏太太的位置自然稳稳落在你身上。你不是爱慕他多年?不主动搏一把,他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难不成你甘心看着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楚涵指尖紧紧蜷缩,目光遥遥投向人群里那个鹤立鸡群的矜贵男人,眼底藏着藏不住的痴恋。
无数世家千金围在魏承晔身侧示好,可他待人永远疏离淡漠,面上看似温和有礼,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她迟疑着低声开口,“可是妈,就算真的制造机会,承晔哥哥素来冷静自持,警惕性极高,从来不会酒后乱性。上次他思念姐姐独自醉酒,我想借机靠近,他都一眼认出了我。”
别说亲近,连近身都没机会!
楚夫人凑近她耳畔,压着声音蛊惑。
“只要先留住他这个人,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出情意。他总不能一辈子困在死人的执念里。等你怀上魏家长孙,坐稳魏太太的位置,他爱不爱你,又有什么要紧?”
“傻丫头,不上点特殊手段,你又怎能得偿所愿?”
楚夫人不由分说,将一包药粉塞进楚涵掌心。
楚涵垂眸瞥见那小包粉末,手指骤然一颤,惊慌失措地抬眼看向母亲。
“妈,你什么时候备好的?你简直疯了!”
“自古富贵险中求。”楚夫人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算计,低声吩咐,“等会儿寻个空隙,把药粉掺进他酒杯里。他纵使再端方自持、定力过人,沾了这东西,也绝无力招架。”
楚涵看向楚父,想听听他的意思。
“爸……”
楚父眯着算计的眸子,“你妈说的对,你姐短命,没那个福气,你可千万不能错失机会,赶紧过去跟承晔打招呼,见机行事!”
楚涵用力咬唇,圆润指尖用力没入掌心,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朝着人群中的魏承晔缓缓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