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儿满眼艳羡,“真羡慕他们的感情。”
霍总望向晚初时,目光温柔缱绻,眼底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爱情模样!
“羡慕也没用,晚初是天道之女,人美心善,家世好,又有霍总对她死心塌地。”宋时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我们也一定会等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嗯。”
“你和你先生近来相处得如何?”
“还是老样子。”唐宝儿语气低落。
傅庭深对她若即若离,她总是患得患失。
“那个许静旋,你得多留心。我总觉得,她看你老公的眼神并不单纯。”
先前两人生疏,有些话她不便直,如今熟络起来,她忍不住出提醒。
“她是我老公的初恋,二人当年也曾情深意笃,是学校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那又如何?如今他是你的老公。你可千万别一味退让隐忍。该争便争,有话直说,别默默咽下委屈,不然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宋时染以过来人的姿态提点道。
人的出身无从选择,但日子绝不能过得憋屈,任人轻贱。
唐宝儿自幼性格开朗,可父母离世后,她孤身无依,性子渐渐变得温顺怯懦,受了委屈也只敢独自默默承受。
纵然傅老爷子待她亲厚,她也从不敢肆意任性,寄人篱下的日子,终究少了几分底气,长辈的偏爱,从来都不是永恒不变的。
看着眼前活得坦荡热烈的宋时染,唐宝儿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人还可以这般活着,不必一味忍气吞声,更不必自我内耗。
她本就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失去?大不了一切重回原点罢了。
见她默然不语,宋时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听见没?若是在港城过得不顺心,就来清风小筑找我。”
唐宝儿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垂着眼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真心相待的友谊。从前身边之人,见她家道中落便纷纷避之不及,后来得知她寄居傅家,又各怀心思刻意攀附,唯有宋时染和晚初,待她赤诚坦荡。
宋时染安排赵猛护送唐宝儿回白马山庄。
等他们离开,她提着医药箱走进卧室。
“该换药了。”
傅沉夜抬手解开衣扣,褪去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小麦色的肌肤线条利落,胸腹肌肉紧实匀称。他伸出受伤的手臂。
“来吧。”
宋时染脸颊微微发烫,“伤口只在胳膊上,你脱衣服做什么?”
“方便你动手。”傅沉夜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底带着戏谑,“某人夜里睡着,不是挺喜欢的?”
“我才没有!”
“我可有视频为证。”
宋时染,“……”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你平日里,没少惦记我。”
掌心触感极佳,宋时染没忍住,下意识地捏了两下,理直气壮地开口。
“食色性也,我这么悉心照料你,讨点小福利,过分吗?”
“不过分,下次大大方方承认就好。”
宋时染抽回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伤还没好,就没个正形。”
嘴上数落着,手上拆解纱布的动作却格外轻柔。伤口颇深,一共缝了六针,细密的针脚在手臂上格外显眼,看得她心头一紧。
“傅沉夜,以后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我会尽量。”傅沉夜唇角微扬,低声笑道,“男人身上有点伤疤不算什么,总不能让我的女人受伤。”
“谁是你的女人!”她小声嘟囔。
傅沉夜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轻轻带至身前,额头抵着她光洁的额角。
“你说呢?当初可是你答应,要对我负责到底的。”
温热的气息交织萦绕,氛围渐渐变得暧昧缱绻。宋时染怔怔地望着他。
“你就这么喜欢我?”
“不然呢?”傅沉夜又气又笑,低头衔住她的唇,“我对你的心意,还不够明显?”
沉默片刻,宋时染轻声问道,“倘若有一天,我和你的家人站在对立面,你会选择帮谁?”
“选你。”
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宋时染愣住。
“答这么快?”
“难道这个回答,不合你心意?”